萧千行刚才冷酷的表情寸寸皲裂,从耳根开始泛红,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
“倪帅,您说。”
“老帅,非礼勿言。”
萧千行急忙阻止倪帅开口,心道这人老了是真不行,怎么好好的要来揭自己的短呢。
“哈哈哈哈哈......,我给武状元留点面子,这个话题你们回家自己研究。”倪帅朗声大笑,转而对着荣嘉宝说,
“小荣啊,你跟小萧在京市举办婚礼只请了南老没有请我,怎么样,今天请我到家里坐一坐,喝杯茶权作补杯喜酒吧。”
“放心,不白喝,我带了礼来的。”
荣嘉宝闻弦歌知雅意,看来倪帅这次来,不单单是要带自己走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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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萧千行跟瞿军长通电话起,瞿敏就知道自己这次是遇上硬茬子了。
但她没想到萧千行竟然这么硬,连父亲都被他威胁的说要大义灭亲。
不,不,父亲不能不管她。
她这些年收拾过的乡巴佬不少,包括在京市时大院外的那些泥腿子,前前后后似乎还有几个没出息的怂包自杀了,这不会也算到她头上吧。
不,不,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找父亲。
只是她心里叫嚣的再厉害,身子已经瘫软成了面条,涕泪横流扶着墙也站不起来。
眼见众人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走出了会议室,她伸着手还要挣扎喊叫,张木兰带着宁明月和闻人雪等几个身手最好的女兵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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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京市有三拨人同时展开了对瞿敏挖地三尺的调查。
其一,是她的父亲瞿通,他得查清楚这个女儿到底犯了多少事,才好衡量利弊取舍。
其二,是三十八军粱尚武军长派出的作战参谋和情报参谋,他自然是受萧千行所托。
其三、就是乔五安排的人,他还顺便给外交部的陶处长和安全局的刘处长都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