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留下来监督她。”乔五双手展开往靠背椅上一搭,一副惫懒模样。
“五叔,你们打算留多少人?”荣嘉宝记得除了张木兰外,通过初选的还有120人。
“不知道,现在还在进行常规训练,除了自己选择退出的,我们不淘汰人。”乔五耸了耸肩,“其实这主要是考验意志,能通过重装越野的人有几个训练不出来?”
“那现在有自己退出的吗?”
“怎么没有,从你一打十的当天晚上就有人选择退出,陆陆续续的有十几个吧。”乔五撇了撇嘴,“这些都是目的不纯或者没有自信的,早走早干净。”
荣嘉宝点点头,未置可否。
“要是方便,要不现在就让闻人奎爷孙俩过来吧,我也有好些年没见过这位前辈了。”荣宏宇询问童棣华。
“可以呀。”
童棣华本来那天就要替闻人缨把脉的,自然不会推拒。
只是明明可以去医院挂号,却要浪费人情私下求医,只怕其中还有隐情。
“那我去叫那老爷子,嘉音,你去把闻人缨带过来。”乔五从椅子里一跃而起。
“是。”
荣嘉音俏皮的冲五叔敬了个礼,嗖的一下就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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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闻人缨就到了。
她看到萧千行和荣嘉宝,下意识的先敬了个礼。
“我回团里了,你们忙吧,嘉木,走。”
萧千行每天晚饭后都要带荣嘉木去团里加练一个小时,没有特殊情况发生雷打不动。
童棣华在院子里朝闻人缨招了招手,等她坐定摸了一把脉后,闻人奎跟在乔五身后也赶到了。
童棣华没看他,但摸脉的手又动了动,脸色也越发古怪。
最后扫了一眼闻人奎后,带着疑问征询的目光看向了荣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