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干什么。”
他又不傻,偌大荣家好端端的京市不待,又捐房产又捐定息,还举家随着堂妹西行,这里面能没点名堂?
他原以为是急流勇退韬光养晦,可就这几天所见,不但父母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连自己那个内向敏感的妹妹都拿了大主意去参军,这可不像是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反而是彪着膀子要大干啊。
他胆识气度不如大伯,学问精深不如二伯,父亲那套做生意的本领他也不感兴趣,唯独跟母亲一样,愿意捧着应用学科吃饭。
他这几天已经想好了,活不分大小,只要能在专业上一展所长,他心甘情愿听吆喝。
至于吆喝的人是谁?
就看大伯那只戒指戴在谁手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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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荣嘉木带着堂哥去了荣嘉音所在的新兵连。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即将结束,现在也到了要分兵下连队的时候,所以管理没有最初那么严,荣嘉木偶尔会来给堂姐送点吃的,也算是熟门熟路。
不过当纯黑的荣嘉音站到大哥面前时,还是把荣嘉明吓了一跳。
三兄妹坐在单杠上高高低低像一副笔架,荣嘉明听,嘉音和嘉木说,你争我抢说着别后的故事。
看着面完彷佛脱胎换骨的弟弟妹妹,荣嘉明更加确定,这次的西行,对于荣家将会是一次全新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