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子啊,大学考不上,工作找不到,你哪有钱给韩雨柔买衣服。”
“诶,那你这两年跟韩雨柔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都是在白嫖吗?”
“可韩雨柔也是个跟你一样的街流子啊,大学考不上,工作找不到,只会跟在韩春瑶身后要个三瓜两枣。”
“但韩春瑶的钱都是变卖我从国外给弟弟寄回来的东西,投机倒把得来的。”
“这么算起来,这两年一直养着你的是我啊!”
“啧啧啧,吃软饭的人见得不少,像你们这种转着七八道弯吃软饭的人倒还真没见过。”
“你——,”
沈屹舟被这一番话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深深的后悔不该往荣嘉宝身边凑。
雨柔说得对,荣嘉宝见他一次就骂他一次,又说他是狗,又说他是脏东西,今天还给他扣了个“吃软饭”的帽子。
他就算是接受过韩雨柔的礼物又怎么样呢,那也不是她花钱买的,都是荣家本来就有的。
借花仙佛,人情往来的事情,怎么就被说成吃软饭了。
“荣嘉宝,你太过分了。”韩雨柔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一条裙子就这样侮辱人,今天我跟你争定了。”
“好呀,就怕你不争。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这个街溜子从哪来的钱跟我争啊。”
“你少从门缝里看人,我再加十块,两百六十块。”
这时,有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男声突然说道,
“这位女同志,你五官寡淡,身材平平,这条裙子这么漂亮,被你买走可就是明珠蒙尘了。”
“还得是这位小姐的气质身段,才能穿的出这如花照水般的明艳韵味。”
“既然是竞价,那我也参加。售货员小姐,不管那位同志出多少钱,我都出双倍,买来送给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