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能走动后,先是到她的车厢跟她道谢,但唠着捞着就不走了,知道她还有一家子人在硬座车厢后,还硬帮着她协调出一张软卧车票,说让家里人换着过来休息。
童棣华想着文慧,就领了她的情,掏钱补了一张软卧车票把女儿叫了过来。
哪知道这个老媪跟文慧是一见如故,唠着唠着就搬到自己的软卧车厢了。
不过她虽然热情却很有分寸,听自己说是去西省军区探亲,只说自己的儿子也是在西省军区当兵,到时候还能再同路好一阵子,旁的什么官职之类的一概没问。
吃饭睡觉的习惯也都很好,看得出来是个讲究人。
童棣华就顺嘴跟她说了些心疾的注意事项,还仔细的替她重新把了一次脉,将些陈年旧疾的养护方子给她写了几个。
谁知她竟把她的医术在软卧车厢好好的宣扬了一番,引得之前围观的那几个人纷纷过来请她把脉,最后连列车长都跑来求医问诊。
最后这一路准备的干粮半点没吃,一日三餐都是餐车大厨炒了四菜一汤白米饭大馒头的端过来,临到下车前,那些被她号过脉开了方子的人还簇拥着要送她下车,再跟她儿子交换个通讯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