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乘务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把抓住童棣华的手,“您快过来看看,我再去广播室。”
童棣华点头,跟她来到隔了两个车厢的软卧包厢,这会包厢外已经站了五六个人。
“麻烦让让,这位大娘是中医,先让她给病人瞧瞧。”
围观的人都是这节软卧车厢的乘客,听到乘务员的话也都赶紧让开了一个缺口。
童棣华走进去一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媪闭目躺在下铺,面若金纸,整个人一动不动。旁边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绿色的军装,手脚慌忙满脸大汗。
年轻军人见乘务员刚出去就领来了一个人,说是中医但这明显就是个农村大娘的打扮,虽然收拾的还算干净整齐,但从衣着到气质没有半点像中医的样子。
他当然相信乘务员不敢胡乱找个人来糊弄他,但他也不敢就这样把师长的老娘交给陌生人医治啊。
他还在犹豫之时,童棣华已经迅速伸出右手搭上了那位老媪的脉搏,之后脸色一变健步如飞的跑回了自己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