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采药又是制药的,我可不信她没有分钱。”
“她要是分了钱就该交公。要是藏私,我们大房就太吃亏了。”
宋金花见反正都把话说出来了,索性掰扯清楚。什么娘家妈给的钱票,这就只是个说头,老二两口子一定是藏私了。
“吃亏?”田满仓一拍桌子,看向大儿子田青,“老大,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爹,我没有。谁吃亏谁占便宜,我心里有数。”
田青忙站起来答话,狠狠的扫了一眼宋金花,他不就是喝碗粥占了个嘴的功夫,这就又不消停了。
“既然老大这么说,老婆子,你那记的有账,你给老大媳妇儿念念。”
田满仓点燃烟锅子,一边抽一边琢磨着心事。
于喜凤可是真正操持家事的好手,什么账目都在心里记着,见老头子发话眼皮一抬张嘴就报,
“文慧她娘家妈是大队的医生,按说是要算满工分的。但她怕拘束只要了一半工分,也不收看病的钱只收抓药的钱。平常她们采来多余的药就卖给县中医院,卖的钱也都交到大队账上了。”
“当初让文慧去帮半天忙,她娘家说给她按半天工分算,到时候从卖药材的钱里折。可过了半年后,这事情就再没人提了,老大媳妇儿,你知道为啥不?”
宋金花脸色有些古怪,能折算成工分这种好事,怎么就没人提了?
要是她帮她娘家妈做事,大队还能给她算半天工分,谁敢不提看她不跟人动刀子拼命!
她娘家妈?
宋金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