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埃尔挑起国际争端,却在见到黄副司长时张口就指控,说是因为我们不肯出让衣服而引发意外,你这不是非议,而是赤裸裸的罗织构陷。”
“要知道世人唇下都有三尺青锋,你这样不负责任随意安插罪名,若是胆小势弱些的,岂不是要被你的这顶大帽子活活压死。”
“更别说你在外宾面前表现的奴颜婢膝,对内却狐假虎威,张口闭口就是大局观,稍有不顺就诘问对方工作单位。如你所说,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翻译,哪来的权利这样以势压人?”
荣嘉宝经历过上一世那场风暴,对任意扣帽子这件事情深恶痛绝。
也许现在这个翻译小唐只是随口说说,但要是在一年之后,这句话足以把任何人打入深渊。
“我——,”小唐被荣嘉宝的一番话怼的无可辩驳,只能委屈的看向黄致远,希望他出声替自己解围。
黄致远倒不是真的想替外甥说话,只是觉得荣嘉宝话里话外指责小唐仗势欺人,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荣小姐,小唐年纪还小,说话做事难免欠些考虑,你的措辞未免也严厉了些——”
“年纪小,做事说话还欠考虑,那就不要放到一线来独立工作。黄副司长,既然你知道小唐这么多缺点,回去之后重新安排他的工作吧。”
陶志刚截断黄致远的话,面色阴郁的有些吓人,
“他丢你的脸事小,丢国家的脸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