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山一个不防被她的眼神吓得往后一撤身,原本就不稳的凳子登时翻了,他几个踉跄才稳住身形,没一屁股砸在地上。
一个丫头片子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眼神,就好像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
韩春山暗自心惊,找椅子重新坐下后仔细打量这个外甥女。
但荣嘉宝刚才就是故意吓唬他,现在就只剩下大小姐的骄横和张扬,哪会让他看出什么端倪。
“舅舅?”
”我弟弟应该没少喊你舅舅,但他被套上了脚镣关进黑屋子时,也没见你这个舅舅去救救他啊。”
“至于家教嘛,我荣家的家教你们不配。”
“韩家的那些,欺凌幼童、不敬生母、坑蒙拐骗、白日宣淫,我可都还没学会!”
荣嘉宝想到刚才跟韩春山走了个对面,他居然连在一起生活的嘉木都没认出来,就忍不住嘲讽这个“舅舅”。
“放肆!谁准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韩春山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目而视。
自从大妹嫁进荣家,他这二十多年早已习惯别人的奉承巴结,哪里还听得了半点嘲讽讥诮的话,尤其还是来自晚辈。
“我准的。不行吗?”
会见室的门从外打开,荣宏宇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身旁还站着两个气势非凡的中年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