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那般虫潮在见识了这般威能之后,根本不敢再驻留,而是疯狂的向远处涌去。
便是停留在凌霄城外城处的虫妖应是也见识到了结丹大能催发出来的威能,也纷纷从城中涌出,向城外逃遁而去。
一时间凌霄城外城再无一只虫妖。
不过它们也没遁逃太远。
只在距离二十多里处位置又停歇了下来。
此时那处依旧有数只身长怕有十多丈的结丹境虫妖徘徊。
但他们显然没有凑近来的心思。
眼见周遭虫妖被天上的磋木真人催发的术法呼吸间灭杀无数仓皇遁逃。
地上的百姓感激的呼声高亢了数分。
更是有无数百姓砰然间将额头磕出血来。
而此时在凌霄山上。
无数自那外城百姓被不知名术法蛊惑,涌向城外的时便在翘望的修士,此时也都是面色极是复杂。
特别是那些从城墙上亡命逃回凌霄山的修士。
他们没想到那般让他们绝望了数月,最后轻易破城屠戮了十数万修士的虫潮,在那结丹真人随手催发出来的术法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那般持续了数月极是惨烈的守城之战,在那巨大的圆环状术法前仿若是一个笑话。
而那些并未上到城墙上的修士则多是惊叹结丹修士出手的威能。
口中啧啧有声。
更有甚者开始念叨自家家主长辈与磋木真人的交情。
此时在凌霄山三十一层外务堂执法司处。
执法司临一处陡峭的悬崖而建,其楼阁上向外延伸出一处十数丈长的悬空平台。
平日里会有执法在其上俯瞰巡视凌霄城中境况。
此时一个一身黑衣的虚丹境修士,正一脸漠然的看着城外处那依旧在缓慢盘旋的巨大红色圆环。
还有圆环下聚集的数十万凡俗百姓。
这人正是那日在虫妖破城后逃遁回凌霄山上的吴允亭。
不似想象中的,在城墙失守逃遁而回后受到惩戒。
吴允亭在逃回凌霄山上后,不但没有受到惩戒,还被奖赏了数瓶颇为珍稀的丹药和数千功勋。
除此之外那件已经损毁的灵器护甲也有了代偿之物。
职位更是提升了一级。
这一番下来收益颇丰,不似城破逃遁的丧家之犬,倒是像凯旋而归一般。
只是现下的他明显的有些心情不佳。
“那王悍可寻到踪迹了?”
吴允亭淡声道。
他身后的一名筑基巅峰修士听言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回司主。”
“卑下已经将逃回来的一万一千二百六十名修士悉数查验一遍。”
“并无那王悍踪迹。”
“云红绫处卑下也问询过。”
“那王悍并未逃回。”
“想那王悍不过筑基巅峰之境,那般红芒凛冽异常,怕是……”
吴允亭听言沉吟半晌,他摇了摇头。
“他死不了……”
说罢也不再言语,只负手向执法司楼阁行去。
凌霄山十九层。
一处视线极好周遭风景秀美的观景台处。
白羽裳双手交叉在小腹前,看着那便是相隔近二十里也显得蔚为壮观的红色圆环,一双秀眉微蹙。
“云姐姐。”
“那磋木真人只随手催发的术法便能灭杀怕数万虫妖。”
“为何这凌霄城还要派出寻常修士守城。”
“进而凭的折损了十数万修士去。”
想起守城战时的惨烈,白羽裳面色又变的难看了些。
此时站在她身旁的云红绫轻叹一声。
说到底这白羽裳还是被保护的太好,经历的世事太少。
很多浅显的道理都通晓不多。
她指了指距离城池二十多里外的那数只十多丈高的结丹境虫妖道。
“那虫潮中何曾没有身负大能的妖物。”
“结丹真人这般境界。”
“随手便可摧山断江。”
“若是互相争斗起来,只术法余波在这种人口稠密之处,对那些凡俗之人和低阶修士来说都是一场浩劫。”
“而且修到结丹者,无不是大机缘大毅力大悟性之人。”
“极是不易,所以自是极为惜身。”
“长久以来,也都是互相默契,极少出手相争。”
“只任底下这些人打生打死。”
白羽裳听言面上却并未有什么舒缓,只指了指那磋木真人催发出来的红色圆环来。
“那为何此时那磋木真人出手了?”
“就不怕那虫潮中大能者出手对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