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了。
虽是已经开始打了跑路的打算。
但他却又有些踌躇。
城内肯定不能跑。
先不说那山顶处的元婴大佬会不会时刻关注着城墙。
便是结丹中期的修士来上两个也够他喝一壶的。
那凌霄山上的禁制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跑去凌霄山纯属作死。
往外跑的话风险也是极大。
自己识感只能感识到十几里处。
而那身形有三十多米的结丹境虫妖便在二十多里处。
其数量也不明晰。
太多的遮挡物只能让人偶尔看到几只在外徘徊。
凭那同阶战力比人类修士高一档的结丹虫妖的战力。
自己不好说能不能突破出去。
何况谁知道在外围有没有元婴境的虫妖存在。
念及至此他心头一阵烦闷。
他又想到周敬安那句“凌霄山总归不能看着我等死绝。”
从这话看来。
这周敬安应是知晓些什么。
他准备去问问。
识感扫过。
此时周敬安居然没有下城墙处。
只一人坐在城垛上翘望着远处,手里的酒葫芦不时的拿起怼上一口。
王骁来到他身后时并未隐匿气息。
周敬安也没有回头,只指了指旁边的城垛道请坐。
王骁挑挑眉。
这周敬安是怎么知道身后之人是自己的。
倒是有些门道。
也不多话,只身形一动便落座到了旁边城垛上。
嗖。
一声轻响。
一个尺许大小的青皮葫芦被扔了过来。
王骁随手接过。
“这是碧青藤枝上结的葫芦。”
“多是用来放置丹药。”
“不过周某发现装在里面的猴儿酒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新葫芦新酒,王道友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