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凛然。
那到底是谁?
攻击从临近房室里过来的,那里面只有一个筑基初期修士。
自己在这锦绣舫护罩撤去时便用神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识过这艘船。
那个筑基初期并无异样,只是个寻常的筑基初期罢了,看那年纪即便有所遮掩也强不到哪里去。
能随行去凌霄城又住到三层,想来是红绫夫人熟识的哪个家族的公子哥。
有些身份,但看其穿着和身上并无什么像样的法宝亦或是灵器散发出来的气息。
想来不过是个小家族出身的罢了。
何况这人自从自己两人进到房室内谈话便表现得很是专注。
有那红绫夫人对自己的冷声拒绝,这么一个蝼蚁是怎么敢面上表现出津津之色的。
正好拿来出气顺便给眼前女人增添些压力。
只是自己的威压被消融而去的感觉反馈回来极为清晰。
那迅猛的反击也是让他猝不及防之下狼狈不堪。
他自是不认为那个邻房内的筑基修士有这般修为。
那就定是那锦绣舫里还藏了人。
一个结丹境的修士。
自己神识扫了数遍都无法发现的结丹修士。
而那时自己虽是反应迅捷,但还是被那股力道侵入到了体内些许。
感识着那极有侵彻力又散发着这袅袅黑气的些许气息。
“贱人!”
“明明已经傍上靠山,还在杨某面前立牌坊装那忠贞烈女!”
他冲还在半空中的红绫夫人怒骂一声。
紧皱的眉头下的眸子瞥了眼那锦绣舫,又看了眼自己开始搭乘的那奇骏辇。
而后一抹神念传向那奇骏辇处。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化作一抹金光向相反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