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多宝阁的卫锦明。
只见其一身青衣,身后的遁光拖出数十米之远,宛若一条丝带在天空中划过。
其衣袂飘忽间看起来颇为俊逸潇洒带着一股子仙气。
也不愧是结丹大能。
就这逼格也是一等一的。
王骁不禁心下暗叹。
其来的速度也是很快,和王骁估摸的差不多。
等到越发近前,王骁识感扫识周遭,并未发现其有什么异样处,随即也放下心来。
卫锦明应是不知道王骁现下具体位置,在距离差不多七八里远飞速掠过时,王骁凌空而起传音过去。
卫锦明原本飞遁的身子在空中戛然而止,三百多公里的时速瞬间刹停。
环视周遭看见王骁后,呼吸间便来到近前,而后冲着王骁拱了拱手道。
“让王道友久等了。”
王骁自是回了个礼而后道。
“本就无甚大事,谈不上久等。”
“此处颇为显眼,我等还是寻一处安稳处吧。”
卫锦明自是表示悉听尊便。
两人来到王骁这些时日所在的山洞处。
等两人在桌旁坐好,王骁随手冲了一壶茶水,而后问道。
“那魔物料理了?”
“嗯。”
卫锦明随手将一杯茶水端起道。
“那日王道友遁走后,栖云宗的元淼和道衍宗的灵虚便过来了。”
“元淼用其灵器紫金挪灵葫芦将其收起,想来现下已投进那栖云宗的镇妖塔困锁住了。”
王骁听到灵虚二字眉头挑了挑。
见王骁这般神情,卫锦明抿了口茶水洒然一笑道。
“那日卫某与那灵虚说道友已经遁走而去不知所踪。”
“那灵虚虽是擅长推衍之法,但这周遭距离横断山太近,气息驳杂,道友怕也擅长些隐匿法子。”
“那灵虚只停留了数个时辰便回道衍宗去了。”
听卫锦明这般说王骁心下松了一口气。
眼见王骁面上泛起轻松之色,卫锦明面上却泛起些凝重,而后轻叹一声。
“王道友。”
“这次卫某回去也是打听了些就中缘由。”
“也知晓错确实不在王道友这,也只能说那灵虚这些年修行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对他那不当人子的孙儿宠溺实在过甚。”
王骁听卫锦明说的粗俗,不禁心头一乐。
这俩人这怕是关系不咋地呢。
“不过那灵虚虽是心胸狭窄,但毕竟是结丹中期修为,又是道衍宗实权长老。却也不是好相与的。”
“这次怕也是动了真心思了。”
卫锦明又道。
“那灵虚最擅推衍之术。”
“但毕竟推衍之术是为夺天机之术,因果颇大。”
“所以便是灵虚有道衍宗镇宗秘术也不会随意推衍。”
“但这次卫某却是通过我多宝阁中灵器,感识到那灵虚在我宗地界催发过其秘术大衍推灵诀的痕迹。”
“王道友虽是武道九层,怕也躲不过那般推演之术。”
“虽是与那灵虚境界差的没那般悬殊。”
“但想来所处方位还是能推衍出的。”
“若不是靠近这横断山处,扰乱颇多。”
“王道友怕已经被发现些端倪出来。”
听卫锦明这般说,王骁心下凛然。但他无法确定眼前这人说的真假,却也只能不置可否,又沉吟片刻道。
“那不知卫道友那日所说是为何事?”
卫锦明听言一愣,大约是没想到王骁并未表现出丝毫惊慌之色来。
只沉默片刻道。
“却是有些要紧事想要王道友相帮。”
他又抿了口茶水。
“道友对那中州之地了解多少?”
王骁听言一愣。
他又哪了解那劳什子中州。
便是现下所在的东临他都没了解透彻呢。
虽是不知道卫锦明为何这么问,他还是沉吟片刻道。
“只听说是处灵气稠密之地,其修行宗门林立,修士之多如若过江之鲫,就中幅员广阔,比之东临大上十倍有余。”
“哈哈。”
卫锦明摆了摆手。
“王道友多是听闻些传言,多有夸张之处。”
“那中州寻常地界灵气其实比之东临也差不了多少,只能说灵气汇集地多些。那修士虽是要比这处多的多但说如过江之鲫也不尽然。”
“这天下终归是凡俗之人占了大多数。”
“不过其修行氛围确实比东临要鼎盛许多。”
“自不是我东临能比的。”
“与中州相比,我东临确实算得上是贫瘠之地了。”
“至于说幅员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