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晚辈却是听闻过。其正好对症,且效应非凡。”
“不过这等灵药大多是些大宗门所有,又哪是我这等小家族能觊觎的。”
“晚辈这听言自是大喜过望。”
“但看那几人不像是好人,这才悄然追随而上,看看有没有那清露丹的线索。”
“当时便看到那几人远远跟随在前辈身后,一路出了坊市。”
“这坊市中龌龊晚辈也是有些耳闻。”
“想那几人定是不怀好意,这才追寻过来想帮前辈一臂之力,进而打听些那清露丹的来路。”
王骁嘴角撇了撇,听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说这徐青明需要清露丹他倒是信,但说要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他是不信的。
保不齐打了黑吃黑的主意。
不过他也懒得戳穿,只道。
“继续。”
徐青明忙点头称是。
“晚辈家虽是小门小户,但却也有家中传下的秘法。对探寻和隐匿之术颇有研究。”
这个王骁倒是信。
那徐青明现在这个距离下,王骁的识感才清晰的感识出他戴的面具下的长相。
就这面具的隐匿能力怕是结丹初期来,稍微远些都看不清形貌,端是一件好东西。
“当时晚辈也是斗胆探寻了前辈一眼。”
“便是透过那无踪法袍,却没有从前辈身上探寻到丝毫气息,只如寻常凡俗之人一般。”
“晚辈这探识之术还是颇有心得的,便是筑基中期三十丈之内也能探寻一二。”
“这般探寻不出端倪来,又有前辈催发的这约束之术在,想来前辈定是那筑基大圆满之境了。”
“而且前辈能得了清露丹这种好物,想来对这种禁制阵法应是颇有研究。”
“那废城外的毒障想来能够穿行而过并无难处。”
“这才起了心思。”
好吧!
这是把自己当专业盗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