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小聪明只是无奈之举,如果可以他也想拥有绝对的力量碾压过去,但他的实力不允许他这么做。
但是现在,他听到云翳说的那些话,心头忽然热血澎湃。
谁说攻于心计是不务正业!他也想成为如镜尘兄一般的聪明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人自相残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绝霄的呼吸正在逐渐加重,云翳的目光并非放在他身上,看不到他眼中的狂热,因此认为绝霄还是在紧张。
他难得的安慰了绝霄一句:
“你不必担心。第一轮不过是幌子,真正的较量在后面。魑牙和烬天现在打得越激烈,消耗越大,对你来说越有利。我们不需要在第一轮就暴露实力。”
绝霄呼吸又粗重几分,几乎是带着兴奋的颤栗,死命压制住喉间的笑声,他想看更多云翳是如何思考的:“镜尘兄觉得第二轮,会比什么?”
云翳看了眼众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你随我来。”
他带着绝霄回了营帐,绝霄有些疑惑为什么云翳不让他继续在那里看二人打斗了。
“长曦留在那里,有什么情报,他自然会跟我们说。”
云翳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第二轮是智比,比什么老狼王还没有说,但估计也是不让亲卫插手的。但你不必担心,我说了,这三轮不过是儿戏,他们没时间考虑缜密的笔试方式,因此第二轮的智比会十分简单,有可能是抛出一个问题给你们,让你们解决,考你们的速度。”
“速度……”绝霄喃喃道。
“疲惫之人是无法冷静思考的,因此第二轮会乘胜追击,在一天之内被放出来。”
绝霄嗤笑一声:“那老东西为了给他儿子铺路,还真是费尽心思。”
云翳耸耸肩,“人之常情,能传给儿子的东西,为什么要便宜外人呢?”
“镜尘兄似乎对此很熟悉,难不成仙鹿谷的首领位置也是继承制?”
云翳看他:“你不知道?”
绝霄十分奇怪的歪头,“神脉的四大妖族虽然内部交流频繁,但我们这些妖却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毕竟他们的领地可以在妖地最中心的核心位置。我们这些拥有王脉的妖,虽然也被普通的妖羡慕,却比不得他们的。”
云翳若有所思,随口将这个问题敷衍过去了。
“那我接下来该做什么。”绝霄又问。
云翳有些奇怪,觉得今天的绝霄似乎变笨了不少,问题多了很多,但也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休息,养精蓄锐。等到第二轮开始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绝霄还想再开口,云翳却依旧烦不胜烦了。
“你今日问题这么多,是想让我骂你一句蠢笨如猪吗?那些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出来了,你的脑子是刚才叫你给摔出去了吗。”
绝霄愣了一下,轻咳两声,有些尴尬的挠挠脸。
他也意识到今天的表现过于笨了,但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在与比他更聪明的人相处的时候一方面会忍不住的去依赖他,另一方面他是真的想看看云翳还有什么手段。
“这种问题下次别来烦我。”
云翳冷哼一声,走出帐篷。外面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让他与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格格不入。
云翳离开了那里之后,想了想,折回去再次观看二人的决斗。
另一边,擂台上,魑牙和烬天的战斗愈发激烈。
两人的招式凌厉无比,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杀意,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副哥俩好的样子。
魑牙的拳头如狂风骤雨般砸向烬天,口中还不忘嘲讽:“炎煌烬天,你这点本事也想争夺狼王之位?简直可笑!”
烬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躲过攻击,反手一掌劈向魑牙的脖颈:“闭嘴!”
拳风呼啸,掌影翻飞。
见招拆招之中空气间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魑牙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道,逼迫烬天步步后退。
烬天则稳住下盘,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锁住魑牙的攻击路线,偶尔的反击也让魑牙不得不暂避锋芒。
魑牙心中惊叹烬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但面上依然不肯服输。
“你就这点能耐?”魑牙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张狂,“烬天,你真的以为你能赢我?”
烬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里翻滚着他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擂台下的围观者们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激战。
魑牙得不到回应之后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拳头带着狂暴的力量砸向烬天。
烬天则像一块顽石,任凭风吹雨打,依然屹立不倒。
“轰!”又是一记重拳,魑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