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精神呢?”
云翳笑了,“你往后是要修仙的,修了仙,脱胎换骨,睡觉对你而言就不是必须的了。你今晚跟早上我教你的那样,打坐定神,等养成习惯了可比你睡觉有用多了。”
“原来如此!”陈立恍然大悟,对他方才居然误会云翳的事情深感愧疚,“是徒儿误会您了!那师尊今晚做什么,与徒儿一同打坐吗?”
“不,为师要睡觉。”
陈立:……
“你这表情似乎对为师的决断很不满啊。”
云翳声音含笑,陈立注意到走在前面的云翳已经不知何时停下来,转身面对他,笑得十分温柔地样子。
“……徒儿不敢。”陈立努力控制表情,尽量不给云翳抓住把柄。
他心里十分哭笑不得,难不成修仙的仙人,都有一方面的怪癖吗?那个恶棍喜欢欺压凡人,而师尊喜欢捉弄徒弟。
他此时还没意识到他的苦日子还未到来,不只是以后的苦日子,还有今天的苦难也远未结束。
当他问云翳他要在哪里打坐,是不是在地上的时候,云翳轻轻摸着他的脑袋,一脸对晚辈的慈祥。
“我怎么舍得让我亲爱的亲传弟子,兼我的义子坐地板呢?”
陈立一脸感动,“师尊,难不成你要……”
把床让给我。
这句话还没说完,云翳就举起一旁的凳子,十分贴心的放到陈立面前。
“你坐这里。”
陈立:?
不是,这凳子,怎么看也只有成年男子一个巴掌大,要怎么盘腿坐上去打坐?
陈立以为是云翳弄错了,十分贴心的提醒他:“师尊,您是不是弄错了?”
云翳一看,确实弄错了。
于是他把凳子翻过来,脚朝天,面朝地。
“这样才对。”
陈立:……
他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但不管怎么样,陈立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苦哈哈的听话坐了上去。因为是坐在脚上的,并不稳,上一次掉下来一次。
整间屋子都回荡着肉体不断撞击地面的“啪叽”声。
云翳就是在这样的动静下睡着的,还睡得十分安详。他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空间告诉小怪他找到第一个徒弟了这件事。
一觉到天明,卯时之时云翳便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消失不见,云翳侧头去看坐在凳脚上打坐的陈立,他现在已经能在上面稳如泰山的坐着了。
气流在他身边十分平静,他整个人已然入定,如非一起一伏的胸膛告知他人这是个活人,恐怕会有人将他误认为栩栩如生的石像。
云翳甚至还捕捉到空气中一丝微弱的灵气往陈立身体里钻,火系灵气聚集的越来越多,周围的空气也炙烤的十分炙热。
寻常火灵根都要热上千百倍,昨夜外面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一场大雪,却只有这间屋子周围是温暖的,甚至能感受到夏日的炙烤。
云翳一看便知,这是昨夜在修炼的时候陈立将方圆几十里的火灵气全都吸过来了,导致清河下起了大雪。
而陈立,已经步入了炼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