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时候出去抛头露面?”
百里玄舟往门外走的动作停下,随后脚步一转,重新坐回来。
“我突然觉得还是陈府的饭菜更好吃,就勉为其难的留在这里蹭几天饭。陈员外应该不会嫌我吃的多吧?”
陈员外倒也没有戳穿他,只是笑着摇头,摸摸胡子:“尽管吃,饭菜管够!”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陈员外知道守城的换人时间,提前吩咐家丁去把这里的县令叫来。人先在门内的院中到齐之后,县令先激动的抱住陈员外,五十多的汉子哭的像个十五岁的孩子。
陈员外知道他这是为清河即将脱离苦海而喜极而泣,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几句。
“老哥哥,年过半百了的人了,哭成这样是不是有些难看了?”
县令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快速松开他,“老弟弟,你不也经常跑到我这里来哭?你我半斤八两,你倒好意思说起我来了。”
二人相视一笑,陈员外挥挥手,让家丁去请云翳和大公子过来。
“这里不好说话,来来来,都进来坐,进来坐!”
陈员外早早就在会客厅准备好了椅子,数量刚刚够,留在主座旁边的那个上座就是给云翳留的。
县令跟着进去,“陈员外,听说你那大儿子被仙人收为徒弟了,拜师宴是什么时候?到时候请老哥哥我来喝酒啊!”
陈员外惊讶:“县令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家小厮说漏嘴的。”
陈员外瞪了自家小厮一眼,笑骂他大嘴巴,只是没有实质的惩罚,甚至脸上的褶子都笑的比平时多了许多。
“那孩子不懂事,那有的事,没有没有!”
“怎么会没有?你可别瞒着我,说吧,你是怎么养孩子的,怎么能被仙人看上。”
“没有没有!都是那孩子天生聪明,还有他娘生的好。立儿样貌随我,仪表堂堂;性格随他娘,儒雅可靠,我都没怎么培养他。”
这番话里话外像是在说陈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怎么都像是在炫耀自家孩子天下第一的话让县令听的咬牙切齿。
“哪里哪里!没有,身为父亲的陈员外教导,他也一定成不了才。”
“没有没有……”
“哪里哪里……”
二人又开始虚与委蛇了,分明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一见面却免不了一番“问候”真是搞不懂这些有钱有权的人的世界。
家丁找到云翳的时候,云翳正在教导陈立打坐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