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远!就在清河!”
“清河?”云翳愣了一下,“你是清河人?”
“祖籍不在那儿,但在那儿生活了这么久,我早就把它当老家了,毕竟我也不知道我祖籍到底在哪儿。”百晓生见云翳反应那么大,还以为这地方怎么了,有些无措,“敢问仙长,可是清河……有人招惹了您?”
“没有。”云翳对他笑笑,“只是有些惊讶,因为我也是清河出身人士。”
“您是清河人?”百晓生震惊不已,“我以为能修仙的都是大家族的小公子!您怎么会是那里出生的?”
清河是个穷山恶水的地方,虽然景色秀丽,但因为周围的山层层叠叠的在清河的地势上,整个清河几乎没有一块大平原,走路交通异常不便。
偏偏清河还不是什么交通要塞,更不是军事要塞,所以清河那块地方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贫困。
那块地方没有什么有钱人,就算是员外老爷也只是相对来说吃饭没那么困难而已,就连做官的也是最害怕被分配到清河。
被分配到其他地方是分配,被分配到清河那就是流放。
好在现在的清河地方官是个好人,否则清河人的日子还要更难过一些。
百晓生不停打量着云翳,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就是不敢相信这个全身写着贵气的少爷居然是清河出身。
不过他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恍然大悟:“您是清河出生,一生下来就被路过的仙人看中天赋,收为徒弟了?”
云翳:“……你话本子看多了。”
云翳顶着百晓生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温和笑了笑:“你在清河这么久,应该有见过清河有一座庙子,里面供奉着一个道士的石像。”
百晓生想了想,确实是有那么回事。当时他还好奇,怎么清河都这么穷了,还有钱修庙宇。
“那是我师父。”云翳道,“十多年前他救了清河村村长的孙子,村长和村民们为了答谢他,所以为他立了庙宇。现在清河的员外,就是那个村长的儿子,清河的第一个庙宇就是从清河村开始立起来的。”
“原来如此,那是您师父!”百晓生恍然,“我初到清河的时候听过传言,他们说这庙里供奉的是活菩萨,救苦救难的大好人,看不得人间疾苦。所以只要有麻烦,就去庙里拜一拜,菩萨听到了就会帮你消灾解难。”
“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百晓生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云翳的脸色,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生怕他生气。
“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你说,我不气。”
再三确认云翳真的不会生气之后,百晓生这才鼓足勇气说出口:
“只可惜,您师父的庙被那新来的恶霸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