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之前做梦梦到过的那个男人。他说他是历代君王的化身,但殷肆始终不信他,现在也还不信。
最近殷肆总是在梦里遇见他,每次遇见对方都要蛊惑他,跟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他之所以会无缘无故的伤人或许就和那家伙有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他了。
不管是云翳还是那个该死的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家伙,都找不到了。
像是无法接受云翳走了的事实,殷肆回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喝酒,借酒浇愁。但俗话说的好,借酒浇愁愁更愁,微醺之后没有理智压制那些磅礴的感情反而更加汹涌。
殷肆居然就这么抱着酒坛子哭起来了。
“爹娘走了,你也想离开我!”
“早该把你关起来的,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就该预料到你会走!”
“走得好……走得好!走了,就永远都别回来了!如果让我再找到你,就把你的腿打断了,让你再也跑不掉!”
只是一边掉眼泪一边说狠话,怎么看怎么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