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便是大王是百岐的大王。”
而且是最主要的原因。
殷肆皱眉道:“为什么孤是百岐的大王就不肯收孤,难不成国师不喜欢与权贵沾染上关系?”
“并非如此。”云翳摇头,“我对权贵并无特殊看法,无论身份、家世如何,我教人从来只是看对眼。只是大王身份特殊,肩负整个百岐的存亡,并不能与我一起。”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着要不要让殷肆出去了,殷肆早晚会知道一切,那不如让他直接来告诉对方,或许对方还会看在他救了百岐的份儿上听进他几句劝告。
“这是何意?”殷肆心慌极了,虽然他早知道云翳不会在此间长久停留,并且一直在有意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却没想到云翳现在直接说出来了,“你是孤的国师!是百岐的国师!百岐就是你的家啊,我、我们会对国师好的,国师能不能不要走?”
如果可以,他其实也不想走。
只是……
“大王,你是百岐的大王,而我是一个门派的掌门。现在我的门派式微,师父留下的唯一遗愿便是让我重振宗门,因此我不敢有任何懈怠,在重振宗门之前,我也绝不会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
云翳顿了顿,继续道:“遇上大王和百岐的子民我很开心……大王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虽然我并不知道大王有没有将我视为友人,我已经将大王视作朋友了。”
殷肆双眸有些失神,直觉和眼睛都告诉他云翳是认真的,他没想到告别的时间会来的这么早,一时间心中有些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好像两块无比契合的拼图刚刚拼在一起便要被迫分离一般。
“为什么是师父?国师不重建师门,或者晚一点重建也不行吗……留在百岐,孤会尽全力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