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滴水不漏,甚至很多时候殷肆都能感觉到他在牵引自己走。
虽然意识到了,但云翳说的话也确实中听,他也爱听,生不起一丁点逆反心理,只能乖乖顺着被他牵走。
与他越谈话,殷肆眼睛就越亮,觉得自家国师就是一块发着光的宝石。
然而这颗宝石现在被他独占了。
这样的人,就算不看脸,又让他如何不动心?
云翳很享受这样的气氛,谈论到自己擅长的事情之后气势开始变得强硬起来,反倒是平时看着强硬无比的殷肆现在态度软的不得了。
这一长谈就从早上谈到了大中午,一直在说话的云翳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壶茶了。
就在他觉得口渴了,想要再喝一口水的时候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没了,水壶里的水也被他喝完了。
殷肆十分殷勤的把自己的水杯给递过去,笑着:“国师,给。孤还想继续听国师讲课,讲的可比大司命有趣多了。”
大司命的教学方式对于殷肆来说过于古板,从来不跟殷肆互动,而云翳刚才则是用举例子和对答的方式与殷肆谈话的。
因此殷肆觉得十分有参与感。
云翳一愣,随后脸忽然红了。
他轻咳两声,接过殷肆的水杯掩饰什么一般的抿了一口,“大王谬赞了,我见识浅薄,怎么能跟大司命比较呢……”
殷肆看他喝了自己的水杯,双眼愉悦的眯起来。
“一点也不,国师和大司命各有所长。大司命虽然涉猎颇多,国师涉猎的方向大司命也并不知道,国师何必妄自菲薄?”
他这么说,云翳就更害羞了。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把自己原来读到的东西加以运用罢了,能不能解决还不一定呢。
“咳……大王等事情解决了再说这些也不迟。”
“为何?国师的想法很好,孤受益颇多,可以说如果不是国师的话孤和百岐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弯路。国师居功至伟,就算一事不成,也该名垂青史!”
这句话不可谓不是极高的赞美,他说完后云翳的脸都红透了。
殷肆注意到了,原来他的国师居然是一个被夸了就会害羞的个性,还真是……很可爱。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人是他的国师,他心情就更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