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相遇不过几天,这真的有可能吗?
抱着怀疑的态度,云翳在怀着“双喜临门”心情的二人离开后,含着笑开口询问殷肆:“大王这是为何要把他们留下?”
殷肆一愣,见到云翳的笑脸,不自禁的也勾唇笑了笑。
“国师不还有需要他们的时候吗,把他们留在宫里不是更方便吗?左右也不过只是腾出两间房间罢了。”
“大王怎么知道我还需要他们?”云翳接着问。
“猜的。”殷肆微微扬起下巴,说起这件事十分自豪一般,“孤的直觉从小便十分准确,从未有过差错,因此孤肯定国师会需要他们。”
猜的?
云翳轻轻笑了笑,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这个人拥有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就算失败了也不会自暴自弃的吧。
真好,就像太阳一样。
不知想到什么,云翳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能给出解决洪灾的方案。至于旱灾,则还需要等一等。五天时间,我会去洪水爆发的地方调查好周围的一切,并且做好部署,大王只需要下令按照我说的做便是。”
“至于旱灾,这个应付起来暂时没有那么麻烦,事急从缓,旱灾的影响更加深远,却不及洪水爆发短时间带来的伤害大。这边交给我,大王可以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另一边。”
从刚才云翳便注意到殷肆不太会处理这样的突发情况,他的情绪本来就不太可控,作为君王的实力无疑是有的,但是还是缺乏一些历练。
所以他便主动揽起了治理洪灾的事情。
“大王不必担心,洪水虽然来势汹汹,只要有好的对策便能化险为夷,因此大王可以毫无顾虑的放手。”
殷肆听着云翳说的这番话,心中的不安被一点点抚平。看着云翳,只觉得此时只有他肩头高的云翳十分可靠,对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无比自信也无比淡定自若。
就好像生来就是掌控者一般,他就是该发号施令的人。
“好……”
殷肆甚至没有回过味来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句好。
相处仅仅几天,他已经见过不少国师的样子。开心的,生气的,独独没有见到这样的国师,与平时的他气质大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国师是一汪安静的泉水,那么现在的国师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月光。
百岐自古以来就有崇尚日月的信仰,日神月神在他们看来是掌管世界的两位至高无上之神,二者并无高低之分。
传说,日神热烈似火,是战争之神,他手指的方向便是昔日百岐子民讨伐的方向;而月神,则是百岐的守护者,总是在漆黑的夜里守护每一个百岐子民不受伤害。
虽然清冷,虽然不好接近,虽然高悬天空,那么的高不可攀,却依旧会垂下手来触碰百岐子民,救他们于苦海。
现在的云翳与他从小听的神话中的月神身影重合了。
他不由喃喃出声:“国师,难道你是月神下凡吗,所以你才会是国师……”
“嗯?”云翳听清了他的呢喃,心中有些疑惑他口中的月神神话,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该问这些事情的时候,对他展颜一笑,“大王多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殷肆却并不相信。
“现在事情紧急,看来只有等这些灾难都解决了之后我才能教大王如何修炼了。”
现在正好小怪醒了,关于魔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殷肆对于教学延迟这件事还是有些不满的,但是怎么说也还是百岐更重要,因此他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让自己变回那个负责任的百岐大王。
“国师说的三天给出治理洪灾的方案,是不是有点太操之过急了?”殷肆想到云翳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皱眉道,“这些事情急不得,国师可以慢慢来,不管是累坏了国师还是决策出了错误孤都舍不得。”
殷肆以为他是要透支自己的身体三天不睡想出办法,有些担心。
然而他的这些担心却是多余的,云翳压根就不会透支自己,比起这个他其实更在意自己的实力被人看扁。
这种明明自己能做到却被别人一遍遍的说“你不能做到,你是个废物”的感觉并不好受,至少在这方面他不完全是个废物。既然不是废物,那就无需担心和质疑。
“大王放心。”因为心情不好,云翳抚摸小怪皮毛的手劲也不住加大了几分,“我会对我做出的决定负责的,如果真出了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殷肆皱眉,他想要的并不是云翳的这种承诺。想开口说点什么,云翳却是十分着急的想要去制定计划一般,很快便回去了。
殷肆刚想追上去,步子一离开大门,骤然从高处看见远处的宫门。明明距离那般远,他却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