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对了!
就在他还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身后的石墙忽然被人破开。云翳吓了一跳,下盘一个不稳,直接被吹飞了。
背部撞到一个炽热坚硬的身躯,随后云翳就被人牢牢抱住。那人将他抱起来翻了个身,将他牢牢护在怀里自己用背去挡住那些强风。
云翳睁开眼,看清了他的脸。
是殷肆。
但这比他初次见面的时候狼狈的更多,身上满是伤口,嘴角也有鲜血溢出来,只是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看向云翳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样的眼神让云翳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太好了……你没事,孤终于找到你了!”
殷肆将云翳狠狠抱在怀里,确认他平安无事之后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强风射向身后。
“出来!究竟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
没有人回答他说的话,冤魂就跟消失了一样,不管殷肆再怎么问都不回话。
风也渐渐的停了下来,殷肆还在气头上,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把云翳给送出去。于是他两只手抱着云翳,顺手揪住被风吹的撞在墙上眼冒金星还未清醒的小怪的尾巴提溜出去。
“啊——!”小怪尾巴被揪住,顿时哀嚎一声,瞬间清醒了,“你做什么混蛋!快放开我!”
冤魂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目送他们离开,看着二人拥抱在一起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有趣,着实有趣。没想到他们二人居然会在一起,该说这是缘分吗……
也罢,在这里够久了,憎恨的也够久了,是该出去走走了!
于是冤魂化作一缕青烟,从洞窟中飘出去,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死角飞入殷肆身体中。
而殷肆本人却毫无察觉的带着云翳离开了这里。云翳期间一直在挣扎,但奈何手脚被殷肆给按死了,头还被他牢牢按在怀中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云翳想说这里很危险,让殷肆自己先离开的,但是嘴被堵住了说不了话,就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直到出了这个洞窟之后殷肆这才松了口气,将云翳放下来。
“国师,你没事吧?”
“我没事……”云翳深吸一口气,刚才差点没被殷肆憋死,现在总算才缓过来劲儿了,“大王,你怎么出现在那里了?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如果对方对你有敌意的话你现在就死在那里了!”
云翳是个正常的人,只要是正常人都喜欢对自己好的人,哪怕这个人与自己刚认识不久。对云翳来说,殷肆是他难能可贵的……算是朋友吧?虽然他一直叫对方大王,看着像是君臣,到目前为止的相处模式对方却没有任何压迫。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崇敬还是尊重,至少殷肆本人还是让他十分喜欢的,因此云翳并不想让殷肆就这么死掉。
如果注定要牺牲一个人的话,他虽然十分不想牺牲自己,但在自己必死的情况下也还是不希望别人来给他殉葬的。
而且那种情况下那个化神期的大能不一定会杀他,毕竟自己可能是他在乎之人的后代。
殷肆虽然体力很强,但一路找过来也废了不少力气,再加上刚才抱着云翳死命的跑,现在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的坐在地上大喘气了。
“什么?”他听到云翳的问题有些疑惑,“因为孤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孤把你带到这里,是肯定要保你安全的。”
“而且你是百岐的国师,孤说了,孤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有事。”
虽然已经知道了百岐人对国师的爱戴几乎是无底线的,而且也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云翳还是不习惯他们对自己这么好。
总觉得……自己给出的东西不够多。
殷肆忽然想到什么,把手举起来,手里攥着的正是小怪的尾巴。众所周知,有尾巴的生物尾巴都是十分敏感脆弱的,被拉一下都会咬人,更不要说直接被拽着跑了。
于是小怪又毫无例外的被殷肆弄晕了。
殷肆晃了晃他的身子,见他没有反应,把他塞回云翳怀中,轻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孤不是故意的……孤实在是没有手抱他了。你知道的,人只有两只手,孤也不例外,所以国师不会怪孤的对吧?”
云翳沉默了,抚摸怀里的小怪,又看着殷肆那十分尴尬的表情,忽然没忍住就笑出声来了。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笑出来,明明是才从那么危险的地方逃脱,却出乎意料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国师在笑什么?是在笑孤?”殷肆有些不满,“不许笑了!你惯会气孤!”
云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笑疼的肚子,抽空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大王误会了,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