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轻车熟路毫无阻碍的来到了御膳房附近,虽然是大半夜,但是御膳房仍旧灯火通明,因为发生了大事,御膳房不眠不休,三班倒,里边一直有人忙碌,苏引观察了一会儿,见有一御膳房的小伙计来到一处僻静的拐角处小解,苏引将其敲晕,拔掉了他所有的衣服给自己穿上,又将那小伙计扔进了乾坤世界一处山洞,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入御膳房,跟着瞎忙了一会儿,有人喊道:“小潘子,带着几个人将糕点送到文德殿,几个皇子需要夜宵,你带人给送过去!”
苏引还在忙碌,那人怒吼:“你他妈聋了?”苏引抬头,打个哈欠,道:“累死了,能不能让别人送?”
那人怒冲冲过来踢了苏引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来恁多屁话,快点,你们五个,端着茶点都去,别他妈给爷找不自在!”
苏引假装十分不情愿,嘴里还嘚嘚咕咕,与另外五个人端着茶点向文德殿走去。
文德殿,里外皆缟素,灯光清冷,到处都是一片悲凉肃杀的气氛。五个人在屋内,个个无精打采,其中一位道:“老大刚死没两天,父皇又去,老大被刺客一箭穿心,父皇死得更惨,我云家屹立南天千年,可说是不朽世家,没有登基称帝之前,没有这些糟心的事,怎么这才登基多久,接二连三的出事,是不是我云家就不应该出这个头,当一个隐世家族多好,何必成为众矢之的?几位兄弟,要我说我们还是宣布一下,南天没有朝廷,我云家不再是皇族,这个皇帝谁愿意当谁当,我云家只是云家,还是过去的云家!”
有人道:“二哥,似乎现在我们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便是我们想下船,那些人也不允许我们下船,最近,沙州城那边的书院逃走的余孽,以林秋江端木方为首,纠集书院逃走的八百学子,与一些草寇合流,拉起一支队伍说是要靖难平叛,他们打的旗号是恢复第一帝江山,消灭门阀一统大阳大陆,推出的人是第一帝唯一嫡子苏引,就是那个在天下大比中获得文比第一,得天下八斗文运,又杀上武评榜第一的家伙,居然得到了各路反贼的云集响应,势力越发的强大了,我们这个时候撤走,就意味着我们对数十万的皇家军队彻底失去了掌控权,这个权利无论交到谁的手里,都对我云家不利。甚至说不定云家内部,特别是那些支脉的人为了讨好第一帝的子嗣苏引,拉着这支队伍投靠他也说不定,甚至会以我们的人头纳投名状,所以,尽管不愿,我们真就下不来台了,我们只有掌控这数十万大军才可能自保。”
二皇子唉声叹气,道:“当初咱们老祖曾叮嘱我们,万不可称王,云家以家族的形式称霸南天可活,若是登基成王,只有死路一条。可惜父亲不听,权益熏心,再加上大哥推波助澜,趁着北地大乱称王,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嫡系一脉成了众矢之的,云家,若再这样下去,真就完了!”
苏引等人进屋,将一盘盘糕点放在桌上,有太监给五位皇子倒水,苏引等人退出,二皇子吃了一口糕点,偶尔瞥了苏引一眼,道:“你站住!”
苏引一愣,难不成自己暴露了?不能够啊?但是为何那二皇子偏偏叫住了自己?二皇子看着苏引,道:“我认识你,小潘子对吗?是个机灵鬼,你先留下来,本皇子身边正好缺人,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
“是!”苏引留了下来,其余皇子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只是一个小太监而已,从屎窝调到尿窝里,没什么问题。苏引老老实实待在二皇子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二皇子道:“几位弟弟,你们谁有心思接下这个摊子?为兄我是不感兴趣,我想回祖地,老家那边才是我们云家的根本,那边不能丢,当然,父亲几乎把所有产业人脉都调动到云城来了,这里才是云家的大头,能不能保得住就看兄弟们的了,我回老家,也是为你们经营一条后路,你们看谁想当这个皇帝?”
其余四位兄弟彼此对视,有火热,有心灰意冷,有的看得通透,有的仍然执迷于权利,二皇子叹口气,道:“现在朝中大臣们开始站队了,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得有人站出来,特别是我们几个兄弟不能被那些大臣推着走,我们不能彼此内讧,要尽快稳住局面,老四,你是禁军统领,父王生前对你最为信任,将二十万禁军交给你,你就站出来主持大局吧!”
其他三位兄弟没有说话,似乎这个老四不足以服众,老四看了看几位兄弟,站起身,道:“本来,二哥应该站出来,但是,既然二哥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四弟我就当仁不让了,放心,我老四既然敢接这副担子,我定然能稳住现在的局面,还有,也请你们放心,我觉不会做对不起兄弟们的事情,只要你们配合我,云城就还是我云家的云城!”
“另外司天监那边已经定好了日子,后天,乃是吉日,适合于安葬,从云城到祖地二百多里,这一路都要安排好,大皇兄刚刚下葬,父皇又来,虽说皇陵那边早已准备好,但是这一路还是有诸多不确定,老四你派遣禁军这一路布防,还有让北大营提前沿线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