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均参加比试的,在日程上都有安排,为了节省时间,文比武比同时进行,兼报的学子先参加文比考试,文比之后,从武比最开始被淘汰的学员开始比试,胜了可淘汰那些率先被淘汰下来的学子,输了,那些被淘汰的学子就会复活。
沈虹终于看到了苏引杨大力李清月,特别是看见苏引,简直把自己气的够呛,不告而别,还加入了与自己一直较着劲儿的宿敌那里,这是得有多烦自己!不就是对你态度不好点儿,要求苛刻一点儿?脸色不好一点儿吗?至于离家出走?不过回过头一想,自己对这个孩子的态度确实有问题,你看看文天麟那个嘚瑟劲儿,与那小子关系密切的让自己都羡慕了,早知道这样,自己何苦做那个小人?
军队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个考场擂台包围的水泄不通,摄政王宋初居然也来了,排场极大,前呼后拥,满朝文武百官,几乎都来了。摄政王昨日的面子可谓丢尽,沈虹神音传遍整座城池,命令摄政王休战,否则他得死,摄政王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偃旗息鼓。今天又来,出现在人山人海之中,按照早就你定好的日程,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和动员。然后与沈虹共同主持了一些繁琐的礼节,二人除了必须走的流程,其余再无交流,连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流程完毕,摄政王带领文武百官撤出贡院,回去上班。这一路脸色阴沉,天下英雄如江河之鲫,争渡争渡,但是却没有一人能奈何得了这个老家伙,如之奈何?
考试开始,苏引和李清月进行文考,二人被安排在了不同的贡间,也就是考场,小小的贡间极为狭窄,一张桌子,文房四宝,桌上卷子,卷轴,分策论一题,术学试题四张。苏引先是看了看术学,然后开始作答,不过半个时辰,数学题全部完成,这才拿起策论题目:从王霸之辩看当今天下该如何制政!
苏引看着题目,思索起来,所谓王霸之辩,始于亚圣之辩: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王者,人之始也。王正,则元气和顺,风雨时,景星见,黄龙下;王不正,则上变天,贼气并见。其实就是说治国究竟是以王道教化还是霸道驯服,也是很简单的就是以德治国还是依法治国的问题。儒家主张王道,倡导君仁臣从,以上率下,全体人民都讲究忠孝节义,一个人人知礼,人人奋斗,君爱民民拥君的和谐大家庭,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残酷,这种想象中的美好终究是镜花水月,先不说世上明君本就是稀罕物,即便有明君,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人人讲道义,人人尊礼守德?
法家又如何?“一断于法”,主张一切都要服从法律,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看起来也非常不错,但是关键在于法律并非人类生活的全部,并非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用法律框架去衡量,法律绝不可能渗透到人们生活的全部过程,在条纹粗略,制度不完善的情况下,固有的法律很难判断全部是非。再说,法律越是完善,社会制度越是尽善尽美,人们沦为法律制度框架下的一个个节点,人就失去了活力和创造力,受到的约束越多,人就越死板,当法律制度高于一切的时候,这个社会也就死了。最要命的是,法律的执行者又是谁?谁任命法律执行者?法家主张君主绝对专制,法律的最高裁判者是君,君如无能,法又有什么威信可言?而且,严刑峻法,过度依赖法律,必然导致“严而少恩”,忽略教化作用,最后的结局就是民怨沸腾,国家也因严刑峻法而丧失民心!
心魔道:“我喜欢霸道,我不管王公侯卿,朝堂上我一言九鼎,江湖上唯我独尊,民间以我为圣,我一人可给天下带来安定繁荣,我也不需要亚圣所谓的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因为那本身就是自欺欺人也欺骗他人的鬼话,数千年以来,君王用这句话表达自己的亲民形象,贫民用这句话要求君王,都是扯淡。我为君,对外压服一切敌人,对内肃清所有不公,我要人间无不平,我要让朝堂无奸佞,我为江山布局,我为苍生庇护,挡路者杀,拦路者死,霸道,便是我的王气,化雨润江山,化刀斩万敌,这便是我的道,我的王霸之道!”
苏引摇头:“明君可以兴社稷,但是同样一人,昏聩的时候一言可丧邦。所以,无论是王道还是霸道,悠悠众生不可寄希望于一人。一个明君,当然可以带领一个国家走向至高峰,但是没了这个明君以后呢?”
乾坤鼎文气开始运转,苏引笑了笑,提笔开始书写:“苏引认为:王道霸道和谐统一,也就是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相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