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胜感到自己很丢人,人家一上来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甚至都没有还手之力。急切之下,振臂挥剑,不再以剑域牵制,因为拼剑域他感觉拼不过,干脆撤了自身剑域,瞬间以纯粹的剑术施展出切割万道空间的一剑,居然将苏引的浩然剑域劈开一道缝隙,然后闪身远离,不待苏引追击,孟胜连马都不要了,在空中逃之夭夭,喊道:“吾还有要事,今日到此为止,还有再跟你较量的时候。”
苏引呆了一下,这家伙走的丝毫不拖泥带水,本来他已经破开了自己的剑域,还能打几招,不过就这么跑了,跑的还很光彩,好像他根本没输一样,也是个厚脸皮的人。苏引转头看向众人,众人也都看着他,如看魔鬼,一个连大长老都吃亏的年轻人,居然被苏引轻而易举的打跑了,简直强的丧心病狂。曾德更是五味杂陈,这趟差出的,不但被杨大力一天到晚气得要死,还被揍了几顿,还被他一心想要弄死的苏引救了两次,而且,自己和背后势力安排的刺杀,没有引起丝毫泡沫,都被人家有巧不巧的提前给解决了,这不是一败涂地是什么?
曾德比较丧气,那几个长老也跟着垂头丧气,曾德又张罗着上路,他对文天麟建议,这一路要加快速度,以防再发生什么状况。不是他已经改弦更张,而是他对自己和对背后势力的安排已经失去了信心,文天麟和子丘都没有出手呢,仅仅是一个苏引,就可以打穿这一路,他害怕弄巧成拙,会有人供出自己的谋划,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比较顺利,但是他明白,自己提前的部署其实都已经被破局,这一路上死了不少人,连他背后的人都传讯他,责怪他办事不力,气得他跑到没人的地方对着空气大骂,还有脸责怪自己,你们他妈的都安排的是什么人,死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简直废物透顶。
距离京都城已经不远,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距离京都城二百里的一处官道,人流越发密集,十辆车组成的车队也被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队拥堵不堪,当先赶车的取代原来赶车人的邹子看到,拥堵的队伍如长龙,都看不到前路,问道:“大长老,这路堵得太长了,照此下去,很可能连天黑都走不出几里路,有无办法绕路而行?”
大长老知道这是最后一场局,不过,那些家伙动用的手段也太下作了些,至少数万人,怎么会那么巧同时来到道上?而自己的人都在这数万人中,除了自己人,其余的都是人质,这种打法即便是自己也感到很下作,又不敢忤逆背后的势力,道:“实在不行,你们就慢慢等着通过,我带着学生们弃车而行!”
曾德与文天麟传音商量步行,文天麟也站在车顶上看拥堵的道路,道:“就按照你说的做,我们十位老师将学生们围在中间,你我二人领头,子丘带人护住学生,我们为学生们开路,尽快脱离!”
学生们下车,被老师们护在中间,文天麟和曾德带头,只见文天麟一步迈出,气息爆发,本来拥挤的人群被他的气息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全部扫到两边。然后喊道:“所有人,包括车辆,迅速冲出去!”
二十人,那些文院不会武功的学子们干脆被背在老师的背上一路狂奔,随着队伍的横冲直撞,那些东倒西歪的人破口大骂,咒骂声不绝于耳,苏引护着李清月,李清月则护着南宫燕,杨大力护着赵童,林秋江和端木方拒绝了老师要背着他们跑路,跟在苏引身边一路疯跑,十里路的距离,但是居然还没有冲出。文天麟不管不顾一路横冲直撞,不过就在这时,有一声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天空中飞走了一个人,不是一个,是一个人手里拎着另一个人,如雄鹰展翅,飘在空中,那人喊道:“想要救人,西山老鹰崖!”
文天麟刚要动作,却见苏引飞身而上,喊道:“文院长带人速速离开这里,我去救人!”
苏引循着那身影飞掠而去,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议。文天麟也只好按照苏引的意思继续前行,不过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队伍被切成三段,海啸般的人流将三块人群分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