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引和李清月根本没嫌弃这路边摊的尘土飞扬,以及就餐的人如同乞丐一样的狼吞虎咽,更不嫌弃那大锅油腻腻的根本倒人胃口,排队准备一人一碗杂料汤。曾德看到苏引杨大力李清月三人居然脱离了预定的路线,心里气的不行。没有好脸色,怒吼:“果然是乡下来的,猪食你们也吃!”
苏引杨大力李清月毫不在意,但是做汤的和喝汤的对曾德怒目而视,文天麟来到,看了一眼那乌七八糟的杂料汤也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说道:“随他们的便吧,快点打尖,赶路要紧!”
曾德没办法,只好亲自和那几个长老打包一些馒头之类的干粮,又往葫芦里灌满了水,让车老板们牵着马饮水喂马料,等着那三个让他生气的家伙不干不净的喝了那碗汤。
似乎这一站精心准备的东西又要泡汤了,曾德的主要目的就是对着杨大力和苏引去的,但是这俩东西显然不按套路出牌,没有按照自己制定的位置去就餐,只好再一次放弃精心准备好的一切,这里的几个早就安排好的摊铺也只好不往早就准备好的馒头和茶水里加料。曾德看着杨大力,觉得这小子就像是自己的克星,处处与自己拧着来,自己还挑不出毛病。眼见那三人喝完了汤,站起身就走,路边摊老板喊道:“喂,你谁家的?怎么不给钱?”
杨大力指了指正看向他曾德,道:“跟他要,他是我干爹,多要点儿,要少了他生气,以为是瞧不起他!”
曾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大力,杨大力笑嘻嘻拍了拍曾德,道:“如今这社会,像咱们这样父孝子慈的父子不多了,要珍惜!”
曾德气得不行,气囔囔的结了账,那边,人吃马喂的也都完事了,安排上车,曾德本想把杨大力换到别的车上,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还有两天的路程,忍一忍就过去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车老板停车,曾德怒道:“又怎么了?”,赶车的道:“少他娘跟我叽叽歪歪的,你瞎啊,没看又有人拦路?”
曾德撩开车帘,并没有意识到赶车的对他大不敬,他现在感兴趣的是拦路的是谁,总不会又像是那个小年轻的野路子吧?是不是自己背后的人安排好的?
曾德看了看,下车,作为先锋,总要有先锋的样子,看着对面有一个白衣胜雪的青年,骑红马,手持一把闪烁着光芒的宝剑,背后背着一张大弓,只是一个人,不过路两边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曾德看了一眼,对青年喊道:“尔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那青年指了指路边的尸体,道:“我是好人,是为你们开路的,在下孟胜,不用感谢!”
曾德身体一抖,来到路边看了看那些尸体,又看向青年,道:“阁下如何得知这些人是要阻拦我们的?”,那青年道:“多简单,我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迎接沙洲书院一行的,这些人在这里埋伏,被我杀了,杀了之前我难道不搜魂?”
曾德脑袋“嗡”的一下,稳了稳心神,他娘的这一路都不顺,原来文天麟这老小子早就有所准备,前有那个小年轻和杨大力苏引胡打乱闹一番,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可能安排的人也早就被清除了,现在到了这里仍旧如此,想都不用想,也是文天麟安排的,把自己背后势力的安排给一锅端了,然后直截了当告诉自己,你安排的人都被我杀了,你说气人不?曾德拱手,客气道:“无论真假,在下都要感谢公子!”
小年轻道:“我虽然是受师父之命前来救援,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能白跑一趟,我出手,无论对手是谁人数多少,无论成功与否,出手一次,黄金万两!”
“我日...你...”,曾德一口气上不来,憋得快要岔气了,这时,一道更为讨厌的声音传来:“那是我的钱,你算老几?”
杨大力来到曾德身边,非常义气的拍了拍胸脯:“我打跑他,只要五千两!”
孟胜看向杨大力:“你个傻缺,滚一边去!”不看杨大力,看向曾德,道:“素闻曾长老不但文武盖世,更是讲义气讲品德,不然不敢姓曾,不敢叫德,那小子要和我抢生意,我也让步一些,三千两!”
“两千,我打死他!”杨大力又拍胸脯,白衣胜雪的孟胜气得冒火,宝剑指向杨大力:“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虎?你是哪一世托生的,纯纯的傻逼?”
杨大力怒火万丈,喊道:“这一仗白打我也要打,我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