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突然又变了脸,像是虚脱一样,大汗淋漓,李清月赶忙扶住苏引,苏引看向李罗刹,道:“给你个机会,马上离开我身边!”
李罗刹不解,看着苏引,苏引脸色阴晴不定,这让李罗刹更加恐惧,半屈身,惶恐道:“主上,非烟对您的忠心天日可鉴,非烟不会离开主人,请不要赶非烟离开!”
苏引诡异一笑,拍了拍李罗刹的肩膀,道:“很好,你经受住了考验,有那么一刻,你逼近灰飞烟灭。”
心魔痛骂苏引,一遍忙碌着完善乾坤鼎第一层大世界,一边怒喷:“没有我,一个小小的天人境修罗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我为你收了一个奴仆,还是双修最好的炉鼎,你装什么清纯?要不是舍不得现在这副肉身,我真想弄死你,你个不争气扶不起来的废物,告诉你,你若再跟我三心二意,我弄死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小娘们儿!”
“我需要完善这里的道,我费了这么多劲,为的是谁?魔道有什么不好?你看不见,这个世界光鲜的背后都是肮脏,正义的背后,都是邪恶?那些披着正直外衣的所谓正道,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善良?这个世界上,当初开国建功立业的创世帝王,后来被妖魔化,就是因为他惩治了不少那些所谓的豪门贵族还有名门正派,史书上恶意歪曲,口口传颂的都是他作为暴君滥杀无辜,他曾经是万众称颂的救世之神,后来又成为史书上的万恶邪魔。人嘴两张皮,谁掌握了权利谁就是真理。在修行界更是如此,谁有绝对的力量谁就是主宰,谁就是法则天道的代言人。没有力量的善良那就是狗屁,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若你再对我三心二意,我就对你身边的人下手,我会让你主动入魔!”
李罗刹还是舍不得留在天云宗的产业,尤其是三水城的那些产业,可都是她兢兢业业打拼而来,虽然说自己还是南天隐世宗门“开天宗”的傀儡,但是,毕竟也是一方豪强,特别是自己的宗门以商入世,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与豪门氏族相比也毫不逊色,如今却被收为奴仆,怎么甘心舍得这大量的财富都交给外人。李罗刹终于现身,嘱托宗门高层,让他们看好天云宗,自己只是拜了一位更为强横的主人,要外出历练,不久就会回来,谁若是敢败家,回来后定灭其九族。
花姐一直在山门那边,看到苏引回归,马上单膝跪地,道:“看到公子无恙,奴婢就放心了,不知公子要如何打发天云宗?”
“你不认识你们宗主?”苏引很是奇怪,花姐当然看到了苏引身边多了一个妖艳的女子,只是不敢猜想那女子的来路,以为是那花花公子又收了个奴婢。像她这样档次的人,根本见不到宗主,不但是她,就算宗门高层,能见到宗主的面也少之又少。花姐惊疑不定的看向李罗刹,聪明的智商马上占领高地,又对妖艳女子跪下参拜:“外门执事,三水城三水酒楼管事花怜拜见宗主!”
李罗刹心中哀叹,这命运的转折果然半点不由人,哪怕是自己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高端,顷刻间也会沦为奴仆,李罗刹看向花姐,道:“我认了新的主人,要跟随主人游历南天,寻找得道机缘,看你这人还老实,以后山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要只管一个小小的三水酒楼,你替我管理好整个山下产业,管理的好,本宗主不会亏待于你!”
李罗刹拿出一个象征着宗主权柄的令牌交给花姐,花姐恭敬的接过,再三拜谢,没有想到,自己被逼无奈带着人来到宗门,却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心中喜悦自不待言。苏引也看着花姐,花姐认为这一切定然与公子脱不了干系,又向苏引跪拜,苏引拿出一块光彩夺目的晶石,道:“你我也算是有缘,有了因果,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这枚晶石给你,这乃是我炼化一方小山水的所有精华,可助你脱胎换骨,将它炼化,可助你成就渡劫,至于能否成为天人,还得靠另外的机缘。”
花姐颤抖着接过晶石,又向苏引跪拜,苏引已经迈步离开,花姐看着苏引的背影,激动的身体都颤抖着,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个金丹境,会有朝一日成就渡劫境大能,甚至还可能成为陆地神仙,这一趟上山,她反而得到了最多的好处,这让她如何不激动?
出了卧龙山山脉,一路向南,又进入了另外一座山脉,李罗刹见苏引还在看地图,道:“卧龙山一带虽然也属于南天大陆的范围,但却是南天之北,前边那座东西走向的山脉叫做‘横山’,它才是整个大阳大陆南北的分界线,越过横山,才算到了真正的南天,而兵主所在的开天宗,就位于横山山脉的一处山峰,叫做‘骑云山’,听这名字就很霸气,也确实如此,开天宗不入世,但是却是南天霸主之一,不入世而成为霸主,并且让我们这些宗门孝敬他们,没有实力,谁能做得到?”
苏引从很多杂书里边也看到过关于江湖关于宗门的不少事情,这个开天宗也偶有字端,只是语焉不详。苏引曾经向沈虹问过关于开天宗的事情,被沈虹一顿臭骂,被他斥为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不好好修炼浩然正气,竟打听一些没用的事情,简直不可救药。苏引之所以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