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接过银票,点了点,站起身,找到小竹箱,将银票放在竹箱里,背上竹箱,摆了摆手,就那么施施然走了出去。杨大力跟随,李清月长出一口气,柳轻扬正要喊一嗓子苏引,却被早已经发现他的老爹严厉的瞪了一眼,孟欢却不管:“杨哥苏哥,你们要去哪儿?”
苏引走出了酒楼,突然身心一松,汗如雨下,像是虚脱一般,李清月赶紧扶住他,小声道:“你怎么了?”,苏引定了定神,道:“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我累了!”
孟欢追了上来,道:“苏哥,天快黑了,你们要去哪儿,找地方住下吗?去我家吧,我自己独门独院,地方很大,就去我家吧!”
苏引笑了笑,道:“去你家,你就不怕被我连累,甚至连累到你整个孟家?”,听到这句话,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道:“要不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吧,你惹的祸不小。”
苏引摇头,“我是惹祸了,所以更不能连累别人,天云宗肯定会找上门来,我们走了,会连累柳家和孟家,也罢,事已至此,我就彻底了解这份因果!”
苏引又转头看向三水酒楼,问道:“她那里能住吗?”,孟欢呆住,“能住,但是,你还敢去?”
苏引转身又走回酒楼,酒楼还在一片哀鸿中,酒楼的人见那煞星去而复返,顿时吓得如鹌鹑一般瑟瑟发抖。花姐吓得瘫倒在地,道:“小爷,你还要干什么?你可知这一次闹事,我这一年白干了,而且,我还会受到宗门的严惩,你放过我好不好?”
“所以,我回来了,我会替你向你的宗门求情,若他们不肯原谅你,我就把他们都杀了!”苏引语气没有起伏,但是听得众人胆战心惊。苏引道:“听说你们这里能住宿,给我们一间房,大一点儿的,喏,这是房钱!”
苏引又从竹箱里把那五万两银票扔给花姐,花姐感到不可思议,被少年弄得非常懵圈,这都什么打法?这是要干什么?玩人吗?
花姐头皮发麻,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苏引这是什么打法,但是她知道不能拒绝这个少年的任何一句话,道:“那就请公子跟我来!”
三水酒楼当然是吃喝玩乐一体的,四楼就是客房,花姐将他们带到了最大的客房,里外间,三张床,还有洗澡间等设施,极为奢华。花姐道:“这是我们酒楼最好的一间套房,平时不对外的,是宗主预留的房间!”
苏引进入房间,里外看了一遍,问道:“你们宗主还是个女子?”,花姐讨好的道:“是的,我们宗主乃是宗门第一美女,虽然几百岁,但是面容如二八佳人...”
苏引道:“我们今夜就住在这里,你们的宗门若来人,就让他们在房间外等候,这么好的酒楼,可不要拆了!”
“是!”花姐后退着躲出门外,站在门口,靠在墙上,拍着自己的胸脯,轻轻叹气,她想跑,但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天云宗,在这南天地带,触手所及皆为疆土,当然指的是情报,还没有哪个人背叛宗门能逃得到过追杀。
死了一个金丹境倒是没什么,但是,敢触碰天云宗的虎须,天云宗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人,别说是一个游学的少年,哪怕是官府豪强,天云宗就没怕过谁!
天云宗很快来人了,这一次来的是元婴境修士,很隆重,包围了整个酒楼,四楼走廊也站满了人,胆战心惊的花姐老老实实的指向那间屋子,元婴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花姐,说起来这个花姐能在这个酒楼当老板,跟他也有关系,背地里的关系,花姐泪流满面,我见犹怜,想要发火的元婴境于心不忍,拍了拍花姐的后背,一切都在不言中,只要抓住或者杀了,这一切过错都可以化解,只是,花姐担心,即便是元婴境,能是那小子的对手吗?
“他,他让你们在外等候...”,刚刚还安慰化解的元婴境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情人,一脚踹开房门!
住在外间,一直端坐床上打坐的苏引睁开了眼睛,看着怒火万丈的元婴境,面露不悦之色,很快,眼神凌厉,低吼道:“跪下!”
元婴境突然感到如临末日,双膝发软,不自觉的就要下跪,却坚挺着身体,抗住了如山压力,身体颤抖,浑身关节爆响,像是随时都要碎裂一般。那些跟随而来的人却坚持不住,全部趴在地上,感到神魂都快散去了一般。花姐趴在门外,喊道:“公子请息怒!”
苏引站起身,撤去了所有威压,来到快要散架的元婴境面前,道:“明日一早,你们派人过来接我,我会去你们宗门,给你们一个交代!”
元婴境知道自己远远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恭恭敬敬的向少年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到了门外,静静的为少年关好门,元婴境道:“那少年挺讲礼貌的,一顿饭的事,不至于大动干戈,而且人家还给我们留了面子...明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