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看了看,道:“莫非这家酒楼经常受欺负?这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恩请贵客高抬贵手的意思。”,柳公子道:“矫情而已,此间酒楼,乃是南岭一方宗门的产业,谁敢欺负他们,不被宰就是侥幸了,但是,这里确实是大家贵族达官老爷们来此显摆地位的地方,一般人还真享受不起,孟欢,你他娘的装大方是不?带几个银钱敢装横?”
那孟欢满不在乎,拉住杨大力的手,道:“我与杨哥一见如故,这顿饭便是吃掉了我整年的零花钱又如何?大不了以后我悠着点,不花钱便是!”
一行人进酒楼,酒楼迎客,皆整齐向众人行礼:“欢迎光临!”
有女子款款而来,看见柳公子,笑道:“原来是咱们三水城柳家公子驾临,正好,您家老爷正在‘丰年阁’招待客人,要不连台?”
柳公子赶紧摆手:“切不可让我父知道我来到此处,不然,我得被打出去,没的丢人...今日是我弟孟欢请客,找他结账,另,我要那间‘六月阁’,按照五百两纹银安排,不可奢侈!”
李清月可知道五百两的席面该有多奢侈,好心道:“这家酒楼太过奢侈,我们找一个清净之地坐一坐即可,万不可太过破费!”
孟欢赶紧道:“姑娘说的哪里话来,区区五百两,在下之九牛一毛而已,何况姑娘与我杨哥同路而来,岂能慢待?”
柳公子看向李清月,心中愈加佩服,道:“既是有缘,岂能随意?在下知道姑娘乃是出身平常之家,不忍心奢侈浪费,赤子之心着实让在下感动,不过,既然来了,放心便是,在下让姑娘奢侈一回,又有何妨!”
几个人来到六月阁,早有侍女迎接,房间内,除了一张大桌子,还有各种奢华的摆设,琳琅满目令人晃眼。更有一位琴女正在轻弹古琴,曲调悠扬令人心醉。一行八人,在四位侍女的引导下落座,苏引和那个柳公子坐在了一起。柳公子到现在还觉得很是窝囊,怎么就不知道拒绝?萍水相逢,凭什么就被这家伙三言两语讹去一顿饭?还是五百两一顿的豪华饭?
不过心里滴血表面轻松,最起码那个美女那句暖心的话让他感到这顿饭也不是太窝囊,等把这小子灌醉,扔到大街上不管,让他丢人现眼,也算出了一口窝囊气,解恨!
几个人开始喝酒,既然窝囊的被人讹了一顿,得知道这几个人的来路,柳公子道:“在下柳轻扬,乃是这三水城柳家嫡子,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吃你的嘴短,当然也不会隐瞒什么,实话实说,柳兄这顿饭请的可谓是你的旷世机缘,在下姓苏,大阳北部建业人氏,现就读于京都大学院,师从沈虹老先生,我媳妇李清月,皇家...也是沈老先生的弟子,那位杨大力,乃是京都大学院武院武学天才,金身境大武夫,兼筑基境修士,你就说你这顿饭请的值不值?是不是大机缘?”苏引喝了一口酒,道:“这酒难负盛名,柳兄,不值五百两,就看这酒,就远远不值,再看那菜品,只是好看,寡淡无味,实在难吃!”
侍女们呆住,来到这个酒楼,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给三水酒楼下如此差评,柳轻扬赶紧插话:“还请苏兄慎言!”
“不好吃不好喝还不让人说?”苏引一直抱怨酒不好喝菜不好吃,却没挡住他如饕餮一般大快朵颐。柳轻扬呆呆地看着欢吃欢造的苏引,一脸无奈,自己就想装个逼,怎么会招来这么个不要脸的家伙。
侍女无不对苏引嗤之以鼻,其中一个侍女走出了房间,可能是告状去了,另外一个侍女来到苏引身边,冷言冷语:“三水酒楼在三水城有自己的信誉,公子如此说法,倒是教我们难以接受,请问公子,酒如何不好喝?菜如何不好吃?”
苏引喝了一口酒,道:“炙鸡、烤鸭、羊脚子、脆筋巴子、姜虾、酒蟹、獐巴、鹿脯、白渫虀、鳜鱼、假元鱼、决明兜子、决明汤虀、肉醩托胎衬肠,叫上名来的菜品看着还不错,但是荤素搭配显得过于单调,但是梨条、胶枣、枣圈、桃圈、核桃肉,真正清口的只是一道梨条而已,还有,那条鳜鱼,色彩太艳,显然是那条鱼死了很久快要过期了,为了掩盖其腐臭之气,特意加量了红糖还有去腥臭的佐料,没有一点鳜鱼该有的鲜香之味。而这酒,并非窖藏陈酿,而是刚刚出炉的烧酒,只是点了些许陈酿酒头而已,如此一桌子菜,若是放在市井百姓家,五两银子而已!”
“你是谁家小崽子,到我们酒楼来找茬的吗?”一声粗声粗气的怒吼传来,房间的大门几乎是被踹开,又被一脚反关,一个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