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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署名踏进门槛,咳声也得落纸(2/5)


    “总衡既否认下令,请署名追加一条:任何以‘总衡口头令’为由、未出示署名编号的通行与断供力动作,均属冒名,视为破坏核验,授权掌律堂临时封控涉链通行权限,并调阅执衡司书当夜出入记录、编号牌柜调阅记录、印影制作工具柜记录。”

    总衡执衡看着江砚,沉默片刻,忽然问:

    “你们掌律堂要的,是查冒名,还是借冒名把我推上台?”

    江砚的语气仍平稳:“我们要查动作。总衡若被推上台,也是动作链推的,不是我们推的。你若真无辜,署名授权调阅,反而是你最好的护身。你若拒绝署名,冒名者就会继续用你的影砍链,你会被砍成一张口径。”

    总衡执衡又咳了一声,这次咳得更短,像在忍怒。怒不是对江砚,而是对某个更深的影。

    他最终站起,走到署名板前,落笔追加:

    “凡未出示本人署名编号之‘总衡口头令’,一律视为冒名。授权掌律堂与护印见证调阅执衡司书当夜出入、编号牌柜调阅、印影工具柜记录。授权临时封控涉链通行权限,期限:至收缴数量编号牌与取牌记录编号核验闭环。”

    笔锋落下,摩擦段很重,尾响记录到一段明显的压笔回弹。那回弹点与他的左脚回弹点在谱系里呈同类节奏——他此刻的情绪,被规矩记录得很诚实。

    江砚接过署名板,点头:“总衡署名成立。”

    沈执立刻接话,不给任何口径回旋的空:

    “现在问第二件事:季钧口述‘帘后咳一声’来自静廊监督影,且称那影递木牌曰‘总衡使意’。总衡是否知晓静廊监督以咳声传令、以影令借位?”

    总衡执衡的眼神在季钧身上停了更久,像在衡量他到底吐了多少真话。随后他缓缓道:

    “静廊监督的制度,本就是为了把‘影’锁在静廊里。影若走出静廊,就说明锁断了。若真如季钧所述,有监督之影以我名义传令,那不是监督在做事,是有人借监督做事。”

    护印长老冷声:“借监督做事的人是谁?”

    总衡执衡没有直接答。他看向江砚:

    “你们掌律堂立谱系库、立回廊记对照、立门槛抽照,确实能把很多影子逼出来。但你们要明白:影子被逼出来时,会咬人。咬的未必是你江砚,可能是东市见证员,可能是护印,可能是内库值守,可能是我。”

    江砚平静:“所以才要把影子咬人的动作也入链。总衡若担心,就更该署名让所有紧急动作走急务门槛。咬人也要署名,才咬得出真凶。”

    总衡执衡眼神微沉,终于吐出一句像铁一样的结论:

    “好。把静廊监督请来。”

    沈执立刻接:“以何名义?”

    总衡执衡走到署名板前,又追加一行:

    “以‘内库破坏核验’为急务,由总衡执衡署名召集静廊监督到掌律堂问证。监督到场须抽照、署名、说明当夜是否传令、是否递木牌、木牌来源何处。拒不到场,视为拒责,掌律堂可按涉链责任位封控静廊通行权限并提请宗门议衡。”

    署名落下,东市见证员抄录编号,护印执事封存。

    这一刻,堂内空气像被压住。季钧的脸色更白——他知道自己把一个更深的影拉到了门槛上。而那影一旦真来,未必会让他活着把话说完。

    江砚看向季钧:“你补充。你所谓帘后之影,咳声之后递木牌,木牌上写什么?木牌材质?刻纹?”

    季钧喉结滚动:“木牌很薄,边缘磨得滑,像常被手摸。上面不是写字,是刻纹——四齿……但像是半齿,缺一角。递牌的手戴薄手套,手套边缘压得很紧,跟机要监正官那种很像。”

    护印长老冷声:“四齿缺角,属于衡牌残纹。残纹为何残?若为旧牌磨损,磨损方向应有规律;若为新仿缺角,缺角边缘会锋。你当时看见缺角边缘是钝还是锋?”

    季钧闭眼想了一下,声音发哑:“像锋。缺角边缘很干净。”

    江砚心里一沉:锋意味着新仿。新仿意味着有人专门做了一块“衡牌影”,用来借总衡位。借位的人不仅懂规制,还懂如何让规制看起来像规制。

    沈执把季钧的口述录入尾响,封存。然后他抬眼看总衡执衡:

    “总衡,季钧口述‘衡牌残纹新仿’,说明冒名者准备很足。你身边的人,谁能做牌?谁能接触你的旧牌模?谁能接触你的印影?”

    总衡执衡的目光像一块冷石:“执衡司书能接触。执衡随行能接触。静廊监督能接触。宗主侧——也能接触。”

    “宗主侧”三个字说出来,堂内更静。静得能听见纸页的纤维声。

    江砚没有追问宗主侧。他知道那是一个更大的门槛,一旦现在跨过去,掌律堂会被扣上“逼宫”的叙事。可他也不会放过它,只是把它先压成一颗钉:

    “记下。宗主侧‘能接触’为边界项,不做结论,待对照闭环后再提请议衡。”

    护印长老点头:“可。”

    总衡执衡看着江砚,像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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