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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纸库回溯(4/5)



    红袍随侍不说推断,只说节点:“近三月密封附卷纸编号段回溯,发现乙月下旬编号段(乙—九十七至一百零二)领用册回缴码空缺;销毁册登记存在见证人空缺;封存册该编号段去向栏被匠司细刃‘修册’刮纹覆盖;库行照影镜显示同日纸库暗门开库两次,其中一次仅有掌印无律印,疑涉绕验手法(余门短触类)。另,案牍房静音符槽遭试探触碰,规纹反咬留痕。”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不是思考,而像在等一个人自己露出气息。江砚能感觉到听序厅的纹路在缓慢收紧,仿佛整个厅都在把人往“说实话”的方向挤。

    长老终于开口:“律印经手人是你,魏。销毁册上律印是你落的。见证人空缺,封存册被修册,纸库出现仅掌印开库。你如何解释?”

    红袍随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不解释。只呈事实链。律印经手与见证空缺不等同。按规,需回溯当日律印落印场景留痕,查是否存在余门短触绕验、是否存在他人冒用掌印开库、是否存在修册经手。执律堂愿先自清:请长老准许调取当日律印落印留痕石与用印房余门触痕对照,做‘同手法比对’。”

    长老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一敲,像把一道门打开:“准。另,立刻停用案牍房纸库暗门,改为四印开库:案牍掌印、律印、巡检灰印、听序印。未齐四印,任何人不得触库。纸库内吏汪,按失踪论处,封其名牒,禁其家眷出入宗门外圈,待查。”

    江砚心头微沉。

    “禁其家眷出入外圈”这句话很重。它不是惩罚,是逼供:人若失踪,家眷被禁,失踪者若还活着就会被逼着现身;若已死,背后的人也会因此暴露出“为何急着灭口”。

    长老继续道:“密封附卷纸被压血印一事,是否已有实证?”

    红袍随侍答:“有初步风险链:湿布封存呈干血渗出反应,行凶者补述见过密封附卷纸被压干血印。尚需匠司出具方法性鉴别说明,并与匣底干血印痕拓印做同源比对。”

    长老的手微微抬起,像在拨动一条看不见的线:“匠司执正,你说。”

    匠司执正上前半步,声音稳如石:“可辨血印压法、渗透、二次润湿痕。若为复活血印,则必有润湿痕与纤维扩散异常。建议:封存湿布与拓印同源比对仅判‘是否同源’,不判‘来源指向’,以免过早定名引发栽赃。”

    长老低低“嗯”了一声:“按此做。”

    随后,长老的声音忽然转向江砚,像一道冷光从屏风后直刺过来:“临录牌见证者江砚。”

    江砚心口一紧,立即行礼:“在。”

    “你在问讯室动用密封附卷纸,流程可闭合?”

    江砚把早已准备好的独立补记抬到规线边,声音平稳:“可闭合。已按时序写明取纸、落字、在场、双印封口、入匣节点。待案牍房回填入库编号后即可完全闭合。”

    长老沉默一息:“你敢不敢把你的临录牌交出来,供抽检?”

    这句话像一把刃,直插江砚腕内侧。

    交出临录牌,等于把自己的护身符交给刀口。可不交,就等于默认心虚。内圈最狠的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在规矩里“无处自证”。江砚没有迟疑,他知道迟疑就是破绽。

    他抬手解开绑带,把那枚薄薄黑木牌双手托起,放到规线内的案台边缘:“愿供抽检。按规,临录牌离身不得超过三步,请允许弟子站在此处见证抽检全过程。”

    长老的手指再次轻敲扶手:“准。”

    一名灰纹巡检从屏风侧走出,手持一枚细薄的照纹片与一张验印符纸。他不碰江砚的手,只用银夹夹起临录牌,贴照纹片验凹线银灰粉末的纹理,再以验印符纸轻覆,确认印记是否被二次取粉。验完,灰纹巡检低声回禀:“临录牌粉末纹理完整,无二次刮取痕。印记落封条处为正常附着,不见伪造取粉痕。”

    江砚胸口那口气这才微微落下,但他不敢放松。他很清楚,对方若要反钉,今日抽检过不了,明日就会换别的角度来咬。

    长老却没有让他立刻收回临录牌,而是轻声问了最后一句,语气淡得像随口:“你入执律堂随案,是谁点的?”

    江砚心里一凛。

    这不是问“谁推荐”,是问“谁背书”。背书意味着责任链。江砚若答错,就会被人说“私自攀附”;若答得过实,就会把点名者拖进风暴。可这问题又必须回答,因为听序厅里问的从来不是闲话。

    他按规答:“外门执事与阵纹巡检共同提出临时记录员需求,执律堂随侍按规授临录牌,长老令下,弟子随案。”

    长老不置可否,只敲了敲扶手:“临录牌还你。你继续随案,但从今日起,你的每一页记录,都要额外加一道听序印。你写的字要更干净、更硬。有人要反钉执律堂,最先咬的会是你。”

    江砚接回临录牌,重新贴回腕内侧,绑带一收紧,那股微热像重新贴上皮肤的眼,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脉搏。

    长老的声音在屏风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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