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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回门照骨(6/7)

无权开九折回门”,回环册却写得清清楚楚:你负责九折节律调校。调校的人,怎会无权?

    霍霁的脸色终于真正沉了。他盯着那条登记,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惊——不是被揭穿的惊,更像:这条登记不该在这里出现。像有人提前把册页换了,或者把他原本可解释的登记改成了致命的措辞。

    他缓缓抬头,看向司主,声音冷得发硬:“这条登记,你何时写的?”

    司主几乎要崩溃:“我、我没写……册页一直封存……我也不敢改……”

    “你不敢改?”霍霁嗤了一声,目光一转,竟落到江砚身上,“那就只能问记录员:你可曾接触序门回环册?”

    江砚心脏骤紧。

    来了。

    刀终于绕了一个大圈,落到了他身上。霍霁要的不是证明自己清白,而是把“册页异常”变成“记录员有机会动手脚”的疑点。只要疑点成立,案卷就会乱,乱了就能把九折回门从坐实拉回推断。

    江砚没有慌。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不如规程硬。他抬眼,声音平稳而清晰:

    “弟子未接触回环册。回环册拆封前由司主保管,拆封人亦为司主,全程在长老、执律随侍、巡检三方监证之下。序听纹与照影镜可复核拆封与翻页流程。弟子仅在记录位落笔,无触册权限。”

    他没有说“我没做”,而是说“我无权限”“流程可复核”。这才是案卷里最硬的防线。

    巡检弟子立刻补刀:“照影镜记录站位,记录员未离记录位半步。序听纹记录拆封触点,记录员未触册。副司主若要质疑,先质疑照影镜与序听纹。”

    霍霁眼神一沉,却立刻收回,像意识到自己这一刀没砍中。他转而把刀又推回“推断”:“即便登记如此,也只能说明我负责调校,不说明我用九折回门藏匣,更不说明我混回锁砂、伪核阅牌、派传令夺卷。诸位若要把所有事扣我头上,仍需硬证。”

    长老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你要硬证,我给你硬证。扣环‘律·续·九’出自你授权维护的回门节点暗匣。核阅牌带九折钥影,传令袖内藏回环丝。你不是唯一,但你是节点。节点要么被人借,要么你在借别人。你说你是被借的,那就把借你的人供出来。”

    霍霁沉默片刻,竟缓缓点头:“好。若长老要追源,我愿配合。但我也有一条请求:将序门司主暂时停职,由我暂代,便于调取内务库所有钥印与工匠记录,找出谁借我权限。否则司主若继续掌册掌钥,真凶可趁乱剪痕。”

    这句话说得漂亮,甚至像在帮长老。但江砚听得背脊发寒:霍霁要夺司主的权。夺到权,便能掌册掌钥,剪痕的人反而更容易。更重要的是,他把“剪痕”这个词抛出来,先替自己占了“追凶”的立场。

    红袍随侍冷笑:“你暂代?你尾九,你调校九折,你想暂代?你这是把刀递到自己手上。”

    霍霁不急:“尾九只是批次。调校是职责。若长老不信,我可交印环、交钥印、交回门节点图,暂代期间一切操作由执律堂与巡检双线监证。长老要的是追源,不是让我坐稳。”

    他说得滴水不漏,把“暂代”包装成“受控工具”。如果长老答应,他就进入核心操作位;如果长老不答应,他就可以说“长老拒绝追源效率方案”,把拖延的锅甩出去。

    厅内的空气像被他一句话搅得更紧。主簿的眼神闪烁,司主的呼吸急促,传令低着头,像一具被压住的壳。

    江砚忽然意识到:霍霁真正可怕的不是九折回门,而是他懂如何在规矩里让任何选择都显得合理。合理的刀,最难防。

    长老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看着霍霁,问了一个更冷的问题:

    “你脚下穿的是什么靴?”

    霍霁微微一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靴色深,靴底无银线,外观极普通。他抬眼,语气平:“序门司服靴,例制。”

    长老点头:“把靴脱下,送续命间验。按执律堂‘器物反证’规程三验、三封、三记。你若清白,不差这一双靴。”

    霍霁的眼神终于真正变了。

    他可以交印环影,可以交钥印登记册,但他不愿意脱靴。因为靴是最容易藏“痕”的地方:扣环、靴铭、银线覆贴……他们刚从续命间的银线靴里拆出北银九,这个时刻让他脱靴去验,等于把他放进同一套刀口里。

    红袍随侍逼近一步:“脱。你不是要硬证吗?硬证就在靴底。”

    霍霁沉默了极短的一瞬,竟缓缓抬手,开始解靴带。他动作依旧稳,却稳得过分,像每一次解带都算过节律。靴带解开,他把靴脱下,放到案前的石盘里。石盘冷,靴面却像还带着一点余温。

    江砚的笔尖落下,记“副司主自愿提交靴具核验”。他知道这句很关键:自愿提交,后续若有人说“执律堂逼供”,这句话会成为反制。

    巡检弟子立刻取照纹片贴靴底,照纹片下,靴底纹路呈现两层反光——极淡,却真实存在。一层新、一层旧,像覆贴。覆贴痕不如银线靴明显,但足以让人头皮发麻:霍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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