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更久……”叶雨嫣的声音带着哽咽,那并非哭泣,而是情欲与理智激烈交锋下的痛苦表现。
“可感应到你……离你越近,它便越是躁动,我感觉我快控制不住了……”
她抬起水光迷蒙的眼,看向陆凛,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理智告诉她必须远离。
可身体却在蛊毒的驱使下,渴望着靠近眼前这个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的男人,这种分裂感让她备受煎熬。
陆凛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怜惜之意大盛。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紧握的拳头:“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既然压制不住,便不要硬抗。此蛊歹毒,强行压制恐伤及本源。你我之间……不必拘泥。”
叶雨嫣猛地抬头看他,陆凛的话语,仿佛压垮她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谢……”她低唤一声,反手紧紧抓住陆凛覆上来的手,那力度大得惊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眼中的清冷彻底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她不再压抑。
他抱起她,转身走入内室,罗帐轻掩,又布下更严密的禁制。
…………
不知过了多久,岚山城,晨光微熹。
叶雨嫣静静得躺在一旁,看起来情绪已经平稳许多。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微颤,却恢复了部分往日的条理:“方才……多谢你。”
最后三个字,轻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陆凛轻抚着她的背,温声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此蛊诡异,缠绵难去,单凭此番,恐难根治,日后恐怕还会反复。”
叶雨嫣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声,默认了他的说法,同时也为未来的隐患感到一丝忧虑。
“钟万蛊可凭此蛊追踪你?”陆凛问出关键,这是他最担心的。
叶雨嫣摇头,语气肯定了些:“不会,此乃邪蛊,对自身有害。在施用之前必是无主之物,钟万蛊虽是蛊道高手,但凭此物追踪,怕是也做不到。”
“如我来时所说,若是他能凭此追踪于我,那我可走不到你这里,没法与你汇合。”
“如此便好。”陆凛暗自点头,“不过岚山城并无依仗,不可久留。”
“你还是随我先回草原,钟万蛊和草原大祭司云萨结怨,必不敢进入,你在那地方落脚再合适不过。”
叶雨嫣柔顺应道:“好,听你安排。”
经历方才一番,她心中对陆凛的依赖感更深,同行已成自然。
待叶雨嫣恢复了些气力,便起身收拾。
叶雨嫣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衣裙,脸上红晕未消,但神情已镇定许多:“离开前,我还需购置些特殊材料。”
“媚情丝歹毒,寻常丹药无用,需尝试炼制几种古方灵药,或能抑制,或寻得化解线索。”
陆凛自无异议,清早集市开了后两人便略作改扮,收敛气息,悄然离开客栈。
岚山城中,叶雨嫣与陆凛穿梭于各处坊市,好似一对眷侣在约会般轻惬。
她最终购得数种珍稀阴性及清心镇魂材料,采购完毕,两人毫不耽搁,出城北去。
离城百里,陆凛祭出飞舟,两人入内。
飞舟划破长空,起起伏伏,时快时慢,朝着北边而去。
他们将途经赵国,再由赵国一路北上入草原,这是陆凛之前南下之路,如今算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