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向牛犇和白盏辞行,此二人品性不错,他有深交之意。
牛犇听闻陆凛要走,颇有些不舍,拉着他在府中花厅痛饮了几杯。
“陆兄弟,这么急着走干嘛?可是姐姐招待不周?还是天澜城不好玩?”牛犇拍着陆凛的肩膀,声音洪亮。
陆凛笑道:“牛兄说笑了,相国大人热情周到,天澜城亦是人杰地灵。只是陆某出来时日已久,又有些私事需去越国处理,不便久留。”
“越国?”牛犇皱了皱眉,“那边听说最近不太平,尤其是那国师万蛊上人,嚣张得很。陆兄弟,你此去可要小心些,那老怪物一身蛊术诡秘莫测,而且行事狠辣,睚眦必报。”
“多谢牛兄提醒,陆某自会小心。”陆凛举杯,与牛犇对饮一杯,又道:“对了,牛兄,若白盏兄回来,也请代我转告一声,就说陆某有事先行一步,日后有缘再聚。”
牛犇点了点头:“行,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
两人又聊了一阵,陆凛便起身告辞。
牛犇一路将他送到府门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粗豪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思索。
他总觉得姐姐和陆兄弟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两人都不说,他也不好深问,只能暗自在心里嘀咕。
出了牛府,陆凛不再停留,直接出了天澜城,辨明方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朝着东南方向的越国而去。
………………
楚越之地相连,以陆凛如今的遁速,不过数日工夫,便已跨越边境,进入了越国地界。
越国的风貌与楚国颇有不同,山林更为茂密,空气中也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草木腥气,那是蛊虫活跃区域特有的气息。
沿途所见修士,也多有用蛊、驭虫者,衣着打扮也偏于繁复艳丽,带着浓郁的南疆特色。
陆凛没有在边境城镇停留,按照云萨大祭司所给地图的指引,径直朝着地图上标记的、疑似万蛊上人一处重要养蛊地的方向飞去。
地图上标记的地点,位于越国西南部的千瘴山深处。
那是一片人迹罕至的险地,常年被五彩毒瘴笼罩,其中毒虫猛兽横行,更有各种天然形成的险恶禁地,是蛊修的乐园,也是寻常修士的绝地。
就在陆凛向着千瘴山进发的同时,越国都城,皇宫深处。
时值深夜,皇宫内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寂,唯有少数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和虫鸣声偶尔响起。
然而,在皇宫东北角,一座装饰极为奢华、名为凝香殿的妃子寝宫内,却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一幕。
殿内红烛高烧,鲛绡帐幔低垂,地上散落着被撕裂的锦绣宫装。
越国国君最宠爱的香妃娘娘,此刻正被万蛊上人肆意凌辱。
香妃容貌娇美,此刻却是花容失色,泪流满面,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嗯……不愧是陛下的新宠,这身子骨,就是嫩滑,哈哈哈!” 万蛊上人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他早已不将那个傀儡般的越国国君放在眼里,在这皇宫大内,他钟万蛊才是真正的土皇帝!
予取予求,生杀予夺!
香妃紧闭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没有人能救她。
国君陛下……自身都难保,如何能管得了这恶魔?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一座被重重禁制严密守护的地下闭关室内。
这里与外界宫殿的奢华截然不同,空旷肃穆,甚至有些冰冷。
四壁和穹顶镶嵌着无数月光石,散发出柔和清冷的光芒,将整个石室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则用某种深色的玉石铺就,镌刻着复杂而玄奥的银色阵纹,阵纹的中心,是一轮弯月的图案。
石室中央,一个身影静静盘坐。
此人一身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乍一看去,是一位清秀俊美、略显阴柔的年轻君主。
但若仔细看,便会发现其眉宇间并无少年人应有的稚气,反而沉淀着经年的隐忍、深沉,以及此刻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滔天恨意与杀机!
正是越国当今的国君,叶咎。
而且谁也不知道,她竟是一个女人!一个隐藏了三百年惊天秘密的女君!
她本是女儿身,真正的身份,是上一代越国国君最小的公主叶雨嫣。
自从钟万蛊起势后,便以诡秘霸道的蛊术和控制人心的手段,迅速攫取了越国的实权,并开始暗中对越国皇室下手。
她的几位皇兄,要么被其用蛊控制,成为行尸走肉般的傀儡,要么意外身亡,死状凄惨。
反正稍有天赋的皇室男儿,皆逃不过他的毒手,最终沦为平庸。
是她的父皇,在临死前,做出了一个惊天大胆的决定。
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