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晕,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那些壁画,更不敢看身旁的陆凛,“此地布置……还有这掌印……莫非……莫非是要……”
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启齿。
陆凛脸上也适当地露出尴尬和难色,苦笑道:“安宗主慧眼。在下观察此地遗骸、阵法、壁画经文,尤其是这掌印……恐怕,唯一的生路,便在于此了。”
“需得……需得一男一女,二人同心,依法施为,方有可能激活某种机制,关闭杀阵,打开生路。否则……”
他看了一眼那缓缓流沙的沙漏,意思不言而喻。
安如絮娇躯微颤,脸颊滚烫,心中又羞又急。
她贵为紫光宗宗主,燕皇表姐,身份尊贵,冰清玉洁,何曾想过会陷入如此窘境?
要与一个陌生男子,在这等诡异之地,修炼那等功法。
可是,看看周围那些琉璃金身遗骸,感受着那越来越压抑的杀阵气息,再看看那不断流逝的沙漏……拒绝的代价,就是化为其中一具枯骨。
陆凛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她内心挣扎,也不催促,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一边,假装研究墙壁上的梵文,给她时间思考。
这门古经玄奥精深,绝非寻常之术可比,若真能依法修炼,不仅可能破解此局,对他和安如絮的修为,恐怕也有难以想象的好处。
当然,前提是……对方愿意,要是不配合,那也难搞。
时间一点点过去,沙漏中的银沙悄然流逝。杀阵散发出的无形压力越来越重,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安如絮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求生的本能,以及对宗门、对未尽之事的牵挂,压倒了她心中的羞耻与矜持。
她抬起头,看向陆凛的背影,声音低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道友,为今之计恐怕……恐怕唯有……依古法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