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他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就是想不起来。”
她仔细回想过往结识的修士,无论是燕国大陆的名门正派,还是东海的各路豪杰,都没有与陆凛气质相符之人。
可那份熟悉感却挥之不去,让她颇为费解。
“极有可能,他还让我们蒙着眼睛,多半是认识我们当中的某人。”
“你既有这种熟悉感,那必然是与你相识,且不想让你知晓他究竟是谁。”紫如燕分析道。
她这一说,更让花鸯感觉不自在,浑身难受:“哎!这人也真是。”
见她情绪低落,紫如燕又立马宽慰道:“不过这样也好,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师姐你莫要多想了,多思无益,只会徒增烦恼。”
花鸯暗自点头:“你说得对,反正昨日之事,纯属意外,我们两人心知肚明便可,不能对外提及。”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无声的共识,都默契地不再提及昨夜的纠葛。
“走吧!抓紧回百花岛,另外这趟得走其他路线,免得又被那家伙盯上!”花鸯又说。
两人这便连夜离开了骨城,一路的清风,倒也让她们完全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