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是准备来此沐浴放松,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绸袍,腰间松松系着丝绦,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容颜绝丽,气质清冷,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久居高位的威严,此刻因是私下场合,神色略显放松。
“师叔。”苏月璃泡在泉水中,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身体微微僵硬,尽量保持着自然的表情。
清韵真人微微颔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庭院,在灵泉表面略一停留,又看向苏月璃,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她并未立即下水,而是走到泉边一块光滑的玉石上坐下,玉手轻挥,那件宽松的绸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淡紫色的,绣着精致云纹的贴身小衣。
但很快,这小衣也被解开,露出完美无瑕,成熟丰腴的玉体。
肌肤胜雪,在氤氲雾气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峰峦起伏,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饱满,一双长腿笔直匀称,当真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
她款款走进灵泉,在温热灵乳的包裹下,她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更添艳色。
苏月璃在一旁看得心跳如鼓,担心水下的陆凛被发现。
清韵真人泡了片刻,忽然秀眉微蹙,睁开凤目,再次看向苏月璃,又看了看泉水。
她总觉得,这灵泉的气息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不协调,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而且,月璃这丫头,今日似乎格外紧张?
“月璃,” 清韵真人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今日……”
就在这时,别苑外突然有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来人修为达到假婴之境!
紧接着,一个略带威严的女声透过禁制传了进来:“清韵道友可在?我有要事相询!”
清韵真人被打断问话,眉头皱得更紧,但很快收敛。
“柳夫人,何事如此匆忙?我们正在沐浴,不便见客。”她回答说。
别苑外,凌空而立的柳氏脸色阴晴不定。
她听长老说,刚才外敌的踪影消失在别苑附近,但此地是玉清阁贵客居所,有阵法守护,她也不好强行闯入搜查。
听闻清韵真人在沐浴,她心中疑虑稍减,但仍不放心。
“打扰清韵道友雅兴了,实在是岛内混入了奸细,方才在附近逃窜,气息至此消失,我担忧道友安危,特来查看。不知道友可曾察觉异样?或者……是否有陌生人闯入别苑?” 柳氏直接问道。
灵泉中,苏月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水下,陆凛也屏住了呼吸,将气息收敛到极致。
清韵真人眸光微闪,瞥了一眼看似平静的泉水,又看了看苏月璃那极力掩饰却仍有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方才禁制的细微波动,月璃的异常,还有此刻柳氏的追问……
水下恐怕真的藏了人,而且多半就是碧游岛追捕的奸细。
能让柳氏亲自追查,此人恐怕不简单。
但苏月璃又主动庇护?两人是否有什么关系?
她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玉清阁与碧游岛是合作关系,不宜为此事交恶。
但水下之人若真是与苏月璃有什么关系,她直接戳穿也不好。
而且,她对柳氏跋扈的作风也略有耳闻,并无太多好感。
电光石火间,清韵真人已然有了决断。
她语气依旧平淡:“我和月璃师侄一直在此静修,并未察觉有何异样。”
“柳夫人若是不放心,可以进来看一看?”
“这就不必了,没有惊扰到你们就好。”别苑外,柳氏笑了笑,并未多疑。
清韵真人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此刻在其中沐浴,怎可能收容男人?
感受到柳氏的气息远去,别苑内苏月璃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清韵真人却并未放松,她缓缓自泉中站起,晶莹的水珠顺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滑落,也懒得擦拭,只是挥手间,那月白绸袍便已穿戴整齐,遮掩了绝美风光。
她赤着玉足,踏上池边的玉石,凤眼微眯,看向依旧泡在水里的苏月璃,又扫了一眼看似平静的泉水,淡淡开口:“还不出来?”
苏月璃脸色微变,也知道瞒不过去了,连忙从泉中站起,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她也顾不得许多,急声道:“师叔,我……”
哗啦一声水响,陆凛也从泉水深处浮了上来,身上衣衫同样湿透,贴在身上,显露出精悍的体魄。
他脸上并无太多惊慌,朝清韵真人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龙云见过清韵真人,多谢真人方才出言相助。”
“是你?海龙殿主!?” 清韵真人眸光一闪,显然认出了陆凛,并且十分震惊。
“正是晚辈。” 陆凛点头,姿态放得很低。
刚才也多亏清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