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唐广文也兴奋起来,“衡水学府?有大儒授课、有大侄子指点?这感情好啊!如此,我进入其中,未来的‘乡试’,那还不是手拿把攥么?”
吕伯温斜睨了对方一眼,“广文啊,你就差点意思了。”
唐广文一窒,“吕老,您因何如此说?”
大儒吕伯温仰头喝了一盅酒,咂咂嘴道:“我与伯虎最喜欢仗义疏财之人,而像你这般连桌酒菜钱都舍不得掏的存在,想要进入衡水学府,肯定是要加难度的!”
一句话说出,唐广文的脸色顿时绿了起来。
旁侧,老爷子不由拍手称快,“吕老,您这话说得在理!就他这抠搜货,届时入学之际,不收他个三五十两纹银,都算对不起他!”
唐广文顿时崩了,“老爷子,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啊?有您这般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