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为名,足以见得其地位之尊崇!
汴河所在,水色清润,舟楫如云,两岸更是美景无数,着实一派锦绣风光。
唐寅一行畅游其间,当真赏心悦目,胸怀大开。
然而,大家迈步走上一座拱桥时,却出了事情!
桥上有着一群读书人,正在高谈阔论,听口音,便是南方学子,其中,一个白面书生眉飞色舞间开口道:“画舫上的念奴小姐不愧为花魁,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楚楚含情的眉眼,那轻软如絮的身姿,简直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听此言语,别人还好,都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然而,小郡主洪青却不由冷哼一声,开口道:“南方学子自视甚高,而今看来,不过是一些寡廉鲜耻的登徒子罢了!”
听此言语,唐寅嘴角一扯,心道,俏书生怎么开上地图炮了?你这一炮打下来,要伤及一大片啊!
果不其然,小郡主这番言辞说出,那群南方举子顿时面色不善的看了过来。
其间,刚刚言及花魁的白面书生,扫了一眼俏丽无双的洪青,嘴角上扬,揶揄道:“北方举子中,竟是出了个兔儿郎,真是少见呢!”
这般言辞一出,场间气氛顿时凝滞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