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科举舞弊案中,河东解元唐寅,是被彻头彻尾冤枉的!”
“其试卷答题,与其他那些雷同之人完全没有类比之处,而且,会试刚刚结束,唐寅第一时间便向御史主动检举揭发了此事,如此清白之身,却被天策卫不分青红皂白抓进昭狱,着实不公!”
昌隆帝洪常洛挥了挥手,“具体事情你不要于我说,待相关人等审问之后,自有定论。”
说话间,他的面庞上露出一抹困乏之态,“你可还有事情?若没事的话,便可退下了。”
太子洪承乾深吸一口气,随之道:“父皇,最后我再向您说明一点。”
老皇洪常洛露出一抹不耐之色,“有何话,快些说。”
大乾太子目中亮芒微闪,随之说出一句石破天惊之言——
“父皇,您用魏连英制衡朝局,儿臣无话可说,但,这些腌臜人却处心积虑要祸害‘唐寅’,如此,怕是要将河东的皇叔,逼反开去!”
此言一出,原本脸上带有不耐之色的老皇,其一双龙目顿时圆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