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挥使冯胜冷哼开口,“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他区区一个毫无根基之人,便是走上朝堂,距离够到我这封疆大吏还有着二十年好走呢!”
“更甚者……”
“即便我不出手,你以为鲍家那老阴货不会出手么?”
“与冯家相比,唐寅与鲍家那是从清河便结下的深仇大怨!”
“县试、府试、院试、乡试,唐寅一次次遭受阻击劫难,哪一次没有鲍家的身影?”
“如此,我自可作壁上观,让鲍家与唐寅互相撕咬!”
嘴上这般说着,他心中不由嘀咕,蠢材,你知道什么!那唐寅背后已有了太子的身影,其间更是涉及到新老皇位交接,乃至阉党清流之争,如若陷进去,弄不好便要被绞得粉身碎骨,我傻了才会去蹚这趟浑水!
都指挥使冯胜虽然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他能屹立官场数十年,自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学,虽然此前一段时间里他被冯奎坑爹了一番,但其后他静下心来想透其中关窍,更是通过敏锐嗅觉发现了一丝危机,哪里还会往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