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响起,“唐郎,跑那么快干嘛?我还要看看,你怎么不与我善罢甘休呢?”
……
小郡主搬走的第二天,寒门于学春便返校归来。
刚一进斋舍,他不由一怔,但见,屋舍内整洁如斯,一尘不染,更甚者,鼻端处还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于学春不由愕然开口,“伯虎兄,你竟如此勤快,将斋舍收拾得这般熨帖,只不过,这股香气,怎么感觉跟洪青身上的一般呢?”
唐寅嘴角一扯,便要解释一番,然而……
寒门于学春随即便义愤填膺道:“伯虎兄,岁假期间,那洪青该不会每每来斋舍打扰你吧?更甚者,影响了你为会试做准备的大计?”
“若是如此的话,我回头便去喷他一番,让其长长记性!”
“哼,冲这香气浓度,这厮肯定没少来,当真欺我伯虎兄好脾气么?”
听闻对方这番慷慨之言,唐寅脸颊不由扯了扯,随之,心中暗道,果然,还是春哥最为正派,不会胡思乱想什么,字字句句都是金石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