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跟头花也花不完啊!”
“两年了,阿寅都没回来,你们这般想念,还不雇辆车去临淄看他更待何时?”
唐广德开口道:“眼看都要过年了,也没必要千里迢迢去临淄吧?再说了,阿寅过了年再考两场科举,怎么也要回来的,到了那时,一家人相见便是。”
唐广文咂咂嘴,“说的倒是个这个理,不过呢……你们这么长时间不见阿寅,我这大侄子,可别走了一些歧路才好。”
此言一出,邱氏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大兄,你说的什么话?阿寅品行端正,一心扑在科举上,他怎么会走上歧路?”
唐广文尴尬一笑,“刚才我没把话说清楚,阿寅品行学业自然没得说,只不过……他的交际,有些乱呢。”
唐广德蹙眉开口,“大兄,你把话说清楚,阿寅到底怎么了?”
“按理说,这话是不应该跟你们透的,不过,今天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干脆全抖落出来好了,不然,藏在心里也是病。”
唐广文摸着下巴上些许胡茬,道:“半年前,我们赴临淄考乡试的时候,眼见阿寅跟一个俏丽同窗来往甚密,颇有龙阳之风,照这般下去,我跟老爷子都是忧心,你们这一支,可别断了香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