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性,当下便道:“会试艰难,竞争激烈,所以,从一开始便要全力以赴!”
“在场的新科举人,你们虽然是第一天来到春闱逐鹿堂,但对‘会试’的准备,便要从这一刻开始了!”
“接下来,我便于你们讲述‘会试’相关内容!”
当下,陈教育一丝不苟的开讲起来。
这一讲,便是一整天的时间,听得不少人都是头晕脑胀,乃至有种灵魂出窍之感。
唐寅凭借扎实到可怕的底蕴,以及自成体系的学习方法,来之不拒,几乎陈教育讲多少,他便吸收多少!
转眼间,日头偏斜开去,陈教育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宣布散学。
唐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然而,便在此时,一个白面书生迈步走来,极为礼貌道:“唐解元,我乃冯寂,此番前来,是想请教阁下方才陈教育所讲内容,请问,可否?”
冯寂?
这不是冯奎的庶兄么?
我与冯家仇怨不浅,这家伙怎么自己巴巴跑来,请教我课程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