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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学宫山长楚江秋一见唐寅前来,下意识心头便是一紧,暗道,这小子该不会又惹了什么祸事,让我帮他平事吧?
好在,接下来唐寅说明来意,楚江秋那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唐寅拿出一块古香古色的砚台,递了过去,“老师,我见您这块砚台已然有所破损,便给您买了一块,还望不要嫌弃才是。”
还嫌弃?这块砚台怕是没有几十两都下不来吧?
楚江秋一眼便看出砚台的不凡之处。
随之,唐寅又拿出一个古朴的‘镇纸’来,“老师,这个劳烦您回头帮我给到布政使大人,前者他为我付出良多,弟子若不表示一下,实在太过失礼。”
楚江秋眼皮跳了跳,这特么又是几十两!
这小子是把哪个财主打劫了不成?怎么突然出手这般阔绰?
不行,可得问清楚了,不然,要是出现什么问题,还得由我这个当老师的来背锅!
当下,他不由蹙眉开口,“伯虎,这些物事都不便宜,你哪来的如此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