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他似乎一点戏也没有,而唐寅,看起来便是唾手可得的样子!
……
转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
唐寅并没有再发现新的五福,对此,他早有预料,也不着急,仍旧按部就班的检索;
至于课业方面,他也没有丝毫落下,更是每日不辍的给葛浪补课,其底蕴越发夯实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被打残的‘冯奎’,近段时间回到了稷下学宫,他恢复得很好,走路甚至都看不出被打断过腿的痕迹。
冯奎看向唐寅的目光中,自是有着难以掩饰的怨毒,但同时,其间也有些含糊之意,再不像先前那般嚣张了!
论起个人武力,他打不过外表文弱内里凶残的唐寅;
论起背景势力,自己那都指挥使的父亲带兵亲自来稷下学宫找场子,最后却是落个无功而返的结局!
所以,虽然他心中有恨,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另一边的唐寅,眼见对方这幅看自己不顺眼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不由冷笑,果然,贱人就是要收拾,来一次狠的,他就再不敢有下次了!
这一日,陈教育来到研习社,面色肃然开口,“大家做好准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到了至关重要的‘岁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