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青瞥了对方一眼,“怎么?兴师问罪来了?”
唐寅嘴角一扯,“不是,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同窗,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犯不着这般下狠手吧?”
洪青面色有异的看向对方,“你没问问他对我说了什么?”
唐寅一窒,“怎么,难道谢兄说了什么犯忌之言?”
洪青咬了咬唇角,随后恨恨道:“那个登徒子说……他要做魏安釐王,让我做龙阳君!”
噗!
唐寅几乎喷出一口老血!
谢临舟这顿打挨得不冤!
谁让他嘴欠来着!
原本,在唐寅想来,经过这次教训,对方应该知难而退,不会再纠缠了,然而,哪里想到,晚间散学后,他和洪青结伴前往藏书阁,谢临舟竟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又跟了上来。
卧槽,这还不放弃?
真是基情绵绵,痴心不改啊!
服了!
当下,唐寅敬意无限的拉上谢临舟,一同行进开来。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
三人前脚去往‘藏书阁’,后方,都指挥使之子‘冯奎’便是带着几个跟班,冷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