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脑海中诸多念头一闪而过,唐寅淡淡道:“抱歉,我没有替别人写课业的义务。”
冯奎冷声开口,“你知道我父是谁么?”
唐寅轻描淡写出声,“令尊不就是都指挥使大人么?难道你觉得将他搬出来,我就会给你写课业了?”
“真是笑话!”
说话间,唐寅悠然自得从对方身侧走过,向外而去。
这小子竟如胆大包天,难不成背后有什么强大靠山么?
这一刻,冯奎不爽归不爽,但也有些含糊了,面对他这个都指挥使之子,对方就像面对臭鱼烂虾一样,风轻云淡离去,这背后要没靠山,那对方也只能是个疯子了!
先查查其底细,等查明白了,再收拾这小子不迟!
他嚣张归嚣张,但并不是没脑子之辈。
……
唐寅自是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只知道,有些人你只要退一步,对方就步步紧逼,欺负定了你!
至于对方背景深厚的问题,他只能说,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自己早在清河县时便得罪了京城有人的鲍家,也不差一个都指挥使了。
况且,他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稷下学宫山长楚江秋收自己为弟子,不就是要为自己背锅顶雷的么?
放着如此一个大腿不用,自己岂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