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葛兄,对于你这般遇到数次挫折便退缩之人,我觉得你应该学学古人励志之举,兄台可闻——”
“有志者,事竟成,退避三舍,九合诸侯霸中原之晋文公重耳?”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之越王勾践?”
葛浪微有动容,“不得不说,唐大才子出口成章,振奋人心之句令吾心潮澎湃,然则……”
“我已不是小年轻了,不是几句鼓舞激励之言便能改动心志的!”
这位此前怕是狠狠伤过自尊,一颗玻璃心被碾得稀碎,所以才顽固如斯。
唐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大伯唐广文与祖父唐敖的身影,这二位,蹉跎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岁月,仍旧锲而不舍,跟眼前这位正好形成两种极端。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唐寅都懂点‘医术’,那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葛浪这般存在,顿时激起他的好胜之心,当下不由道:“兄台,明日晚间,你听我一次补课讲解,再对是否放弃科举做个权衡,如何?”
后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一个刚考入稷下学宫的,要对我这个在此修习了多年之人补课?你确定不是在说笑?”